“元望。”她朝我温柔一笑。
大家不约而同发出惊呼:“啊?”
包括我在内。
她是omega,而我是alpha。这不合适。
“你喝得最少,可以送我回家吗?”
完
,面对美少女可怜兮兮的请求,未经大脑审查,我欣然同意了。内心的喜悦绝非作假。
在充满嫉妒和羡慕的眼光中,我扶着脚步虚浮的左清窈,先行离开了包间。
她紧紧贴着我胳膊,太近了,酒
混着淡淡的信息素飘来,浸染了我的心田。我涌起了晕眩的困意,
热热的。
只好握着她的肩,拼命保持距离。
“你家在哪儿?”
站在街边,路人不经意停留的眼光,令我尴尬不已。他们没有别的意思,但我依然想大声宣告,我们不是情侣,也不会发生一夜情,她只是我的新同事,同事要友好相
,为了防止她被坏人捕捉,所以我送她平安到家。
左清窈告诉我地址,还好不远,拦了辆出租车。
一坐进去,她居然倒下来,顺势把
放我膝盖上,还发出
糊柔媚、酥麻醉人的鼻音:“嗯……”
中年司机是beta,没有任何反应,他好像对情侣的小打小闹见惯不惊了,平静地开着车。
我脸
薄,窘迫到了极点,alpha和omega怎可以这样亲密?左清窈在考验我的耐
,我慌张地命令
:“……快起来。”
她撒
:“好累,让我睡一会儿嘛。”
“……”我轻推,她却把脸更深地埋进
间。
看着她的侧颜,我思绪漫溢。
自己每天都有好好洗澡,
味不重吧?omega不能摄入过量的alpha信息素,可能会随时发情。我紧张着,她突然补了句“alpha信息素的味
,好香。”
哈?等等、等等……
“你在说什么啊。”我要晕厥了。
这是变相表白的语句。虽然我认为她不是这个意思。
“呵呵……有点喜欢。”
电梯里,她的双臂像柔
灵活的春藤,攀缠着我,动手动脚,不肯安分下来。撒酒疯都是这样的?我难以应付失去意识的醉鬼,更惧怕自己受影响起生理反应,举步维艰。
“钥匙呢?”
“包里。”
“别动。”我钳制住左清窈的手脚,单手拉下挎包拉链,打算找钥匙。
“笨
,我家是指纹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