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倾心
“嘿,元望,我们组来了个女同事,是稀有的Omega哦,漂亮温柔,shen材超棒,梦中情人!你想不想去瞧瞧?”隔bi的陆澈突然凑过来,兴奋地问dao。
“哦。”我面无表情。
“你这什么反应啊?”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对这种活动没兴趣吗。”我tou也没抬,手指机械地敲着键盘。
暮色渐至,一dao残阳穿越方窗洒到办公桌上,我厌倦了加班,只想趁下班前多zuo点事,尽快完成本周任务。所以对这类邀约,提不起丝毫兴趣。
“真的?那可是大美女。”她不死心。
“我不去。”
我总是表现出xing冷淡的一面,同样是Alpha的陆澈,不止一次对我产生疑问:“你真是alpha?”
“如假包换。”
“哪有你这样的alpha。”
生理正常的alpha生来xingyu旺盛,只有omega承受得起。在观念开放的当代社会,有不少人,在学生时代就早早地告别了chu1子之shen,开始寻觅那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另一半。alpha为了pei合omega易孕的发情期,同样的,每三个月都会迎来yu火焚shen兽xing大发的易感期,这是刻在基因深chu1、AO间共同繁zhi后代的本能,除非摘除xianti,没有哪个alpha或者omega能摆脱第二xing别的影响。
所以,像我这种,这种长期不近omega色的alpha,还真是稀有,不,完全没有。
陆澈转念dao:“算了,我自己去,嘿嘿……”
我能想象出她色眯眯的嘴脸,共事许久,我太了解她了。脑中肯定想入非非,暗中谋划追求的把戏。我不禁开始同情那位尚未谋面的女同事,替她担忧起来。
入职这家公司,不仅前途堪忧,如果不幸分进这个组,恰如白兔误入狼窝,危机四伏。组内多是正值壮年饥渴难耐的alpha。
我实在不理解,她们jing1力为何旺盛。
我今年二十九岁了,是日复一日干着无聊工作的社畜。
这些年,有人向我表lou好感,家里也安排过相亲,告别单shen的机会多如牛mao。大概是我不太争气,结局总是不了了之。
我见过许多擅长讨对方欢心的人,油嘴huashe2,甜言蜜语说得天花乱坠,难分真假。
但我zuo不到。
年少时,面对喜欢的人,我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尚且符合年轻人的表现;长大后,经历生活摧残,我变得不解风情了。
这算是成熟的表现吗?
某一瞬间,别人迷恋上我的外在,一旦认清本质,又厌倦迟疑无能的我了。
“对了。”陆澈摸摸后脑勺,小声嘟囔着,回shen几步上前,爽朗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元望,为欢迎新同事,我们准备了一场聚会,其他人都去了,你确定不赏脸?”
“……”我斜睨着她,有些犹豫。
我酒量差,疲于社交,所以向来排斥参加这类活动。但今天,组内迎新会,独我缺席,确实不合时宜。最终答应了下来。
才行至走廊,就听见包厢内传出同事放诞的大笑,我能察觉出她们隐藏在楚楚衣冠下的居心。在这番世俗的交liu中,夹杂着女子矜持而清脆的笑音,唯有暗香来。
陆澈停步,用手肘轻轻tong了tong我,气呼呼地说:“这才不到一天,他们下手也太快了!”
我无话可说,投去一个敷衍的笑。
推开门,只见桌上摆满了各色酒瓶,醉意绵绵的同事举着酒杯,东倒西歪,满脸堆笑,shen上环绕一gunong1nong1的下liu气息。对面,坐着灰棕发色的女生,因为背对门口,我看不见长相。在路上,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