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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失控

        林柚沉默了一下。

        下午两点。

        "很多雄虫打雌虫。想以此证明自己的地位嘛。反正雌虫不能还手――雄虫是受保护的,还手了要上军事法庭。"

        "想也不想了。"他说,"我在后勤组,见不到雄虫。而且就算见了――"他笑了笑,有点自嘲的意思,"雄虫也不会选后勤组的亚雌。他们要的是联军的锐,最好是军衔高、实力强的那种。有面子。"

        "就是……"洛予的耳尖红得更明显了,"受孕的地方。被雄虫的进入之后,如果受孕成功,就会在生腔里孕育幼虫。生腔在平时是闭合的,受到刺激会扩张和分。位置在――嗯,怎么说――大概在直更深的位置,和是分开的通。"

        "真不知。"

        "我叫洛予。"他说,"你叫什么?"

        "雌虫……"洛予的表情微妙了一下,"雌虫武力高,格冷,雄虫一般不太喜欢。觉得太了,不够听话。而且雌虫格大,有些雄虫会觉得不好比自己强的雌虫有损面子。"

        "我知。"林柚说。

        "那你们平时怎么解决需求?"

        "生腔是什么?"林柚问。

        "那我说说,不过你得边搬边听,完不成任务组长要骂虫的。"

        "那你呢?"她问,"你是亚雌,想被雄虫选中吗?"

        两个人并肩往仓库走,洛予一边走一边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另外还有十几个虫散布在看台上,有当班的也有不当班的。消息传得快――整个基地都知了,有个不明来历的外

        洛予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手里那罐能量罐放下,了手。

        洛予想了想。

        "什么方面?"

        洛予摇。

        "雄虫可以随意挑选?"

        "所有方面。"

        林柚点了一下。这些信息够了。她不着急,世界太大,规则太多,一点一点消化。

        洛予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我看得出来。"洛予说,歪了歪,"你的气息不像虫族的。但闻起来……舒服的。"

        赤焰靠在栏杆上,嘴里叼着一能量棒――不知从哪儿摸来的零食――歪着看热闹。

        "你力气好大。"亚雌说,语气是单纯的惊讶,没有恶意。

        洛予点。

        "不是。"

        "所以你们被进入的时候用的是生腔,不是后面?"

        亚雌跟了上来。

        洛予的耳尖又红了一点。

        洛予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了一下,但他显然没意识到,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反应。亚雌对雄虫信息素的感度比雌虫更高,但表现得更不明显。不像雌虫那样会有手腕纹路发光的剧烈反应,亚雌的反应更多现在一种微妙的、持续的亲近感上。

        训练场是一个半封闭的大型空间,地面铺着某种有弹的材质,四周是看台。赫凛站在看台上方,双臂抱,俯视着场地中央。

手里的能量罐,又看了看她――她的高大概一米七出,在虫族里不算高,比在场大分虫都矮一个。但她拎着三四十公斤的金属罐,姿态轻松得像是在拎一袋日用品。

        林柚看了他一眼。

        "洛予,"林柚说,"你能跟我说说雄虫和雌虫、亚雌之间的事吗?的。"

        "虫族分三类――雌虫、雄虫、亚雌。有生腔的是雌虫和亚雌,雄虫没有。生腔的位置在内深,外标记就是手腕和后颈上的纹路――雌虫两条都有,亚雌也是。"

        "我是。"他说得很坦然,"大分亚雌和雌虫都是。雄虫太少了,想被雄虫看上得提交申请,而且不一定通过。很多虫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雄虫。"

        "雌虫呢?"

        "林柚。"

        "你问我那些干什么?"洛予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练过。"林柚把罐子放到运输车上,转去搬下一罐。

        "你没经历过?"林柚问。

        "行。"

        "什么都不懂,总得问清楚。"林柚说,"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愿意好好跟我说的虫。"

        "林柚,"洛予重复了一下,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发音,"好奇怪的名字。你不是虫族吧?"

        他说到"那种感觉"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描述一种他没有亲验过的东西。

        "都可以。"洛予说,"不过生腔更感,快感也更强。后面也能用,但没有生腔那种……那种感觉。"

        "我又不是因为你上那个气息才跟你说的。"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在给自己辩解。

        "所以雄虫对雌虫不好?"

        "自己解决。"洛予说,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亚雌和雌虫都有,也能起和释放,只是没有使虫怀孕的功能。平时靠自行纾解,或者在医疗舱用辅助设备。没有别的途径。"

        ――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

        洛予眨了眨眼。

        "基本上吧。"洛予说,"雄虫少,想要被雄虫上过的虫多得是。一般雄虫会选一个雌君,再收几个雌侍。雌君地位最高,雌侍是附庸。被雄虫上过的虫就算归属那个雄虫了――当然,雄虫也不一定都收,有些虫被上了也就是被上了,雄虫转就忘了。亚雌比较受雄虫欢迎,因为――嗯,亚雌情比较温顺,也,雄虫喜欢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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