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里,全都排干净。"
她走到洗手台边,把掌心放在水
下,仔仔细细地冲洗干净。然后她又走回来,手里多了一条温热的、浸过水的
巾,还有一条干燥的棉手帕。
林知夏先解开了他后脑勺的
扣带,把那枚被津
浸得
的口球从他嘴里取了出来。
口球离开的瞬间,陆星河的下巴终于能够合上。他"啊"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大量积在口腔里的津
顺着他的嘴角
下来,拉出一
透明的丝,滴在按摩床的
革面上。
林知夏用那条温热的
巾,一点一点地、极尽温柔地
去他嘴角和下巴上的津
,又
掉他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在
拭一件珍贵的、刚刚被自己弄脏了的瓷
。
"张嘴。"她说。
陆星河乖乖地张开嘴。
林知夏用手指轻轻托起他的下巴,借着光,检查了一下他的嘴角有没有因为口球撑得太久而裂开。确认没有破
之后,她才满意地点了点
,把那条
巾叠起来,放到一边。
"
咙难受吗?"她问,声音温柔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有一点。"陆星河哑着嗓子说,
咙里确实火辣辣的,像吞了一把沙。
林知夏"嗯"了一声,转
从保温杯里倒出一小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他嘴边。陆星河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下去。温热的蜂蜜水顺着
咙
进胃里,那
火辣辣的感觉才慢慢平复下来。
"好点了吗?"她问。
"好多了。"陆星河说,声音还是沙的,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抖了。
林知夏笑了笑,伸手把他汗
的
发往后捋,
出他光洁的、还泛着一层薄红的额
。她低
,在他眉心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疼不疼?"她问,目光落到他
后那片红
的
面上。
陆星河轻轻"嘶"了一声。其实那里还火辣辣地疼,尤其是现在,当他从刚才那场极致的快感里慢慢回过神,那种
鞭留下的、深入
肉的灼痛又重新清晰了起来。他老老实实地说:"疼。"
"疼就对了。"林知夏说,起
去拿药膏,"今晚你还要走红毯,坐下来的时候会有点疼。忍着,我这就给你上药。"
她重新绕到他
后,挤了消炎药膏在掌心,用指腹一点一点地、轻轻地抹过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痕。药膏凉凉的,一接
到
的
肤,陆星河就忍不住轻轻抽气。林知夏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轻了些,像怕弄疼他。
"这药抹上去,一会儿就消
了。"她一边抹一边说,"等会儿给你里面垫一层
的东西,西装
磨不到。"
"嗯。"陆星河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上完药,林知夏没有急着让他起来。她坐在床沿,让他的
枕在自己的
上,用手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梳着他半干的
发。休息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隐隐传来的、主办方调试音响的声音。
"星河。"她忽然开口。
"嗯?"
"你现在心里,还乱吗?"她问。
陆星河闭着眼睛,认真地感受了一下。很奇怪,那些从昨晚起就压在他
口的、关于
言、关于亲妈、关于未来、关于"我到底
不
站上那个位置"的纷杂念
,此刻竟真的消散了大半。剩下的,只有一种被彻底清空之后的、轻飘飘的平静。
"不乱。"他说,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心里空空的,很舒服。"
"这就对了。"林知夏的手指停在他发间,"空,才好装今晚的东西。奖杯、掌声、镜
、那些羡慕你的眼神――你现在有地方装了。"
陆星河睁开眼睛,仰起
看她。从这个角度望上去,她的脸被柔和的灯光勾勒得格外好看,下颌线利落,眼尾微挑,整个人像一尊居高临下的、温柔的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