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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训诫局,不ai惜自己的身体,那就得好好惩戒一番才行

陆星河是在公司门口被人拍到的。

        那天下午他有个品牌活动,收工回公司,人还没进电梯,就被一个堵在旋转门外的中年女人拦住了。那女人tang着一tou微卷的短发,脸上抹着很厚的粉,口红涂得艳,穿一件棕色的长款外套,站在那儿,眼睛一看见他就亮了起来,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

        "陆星河!"

        陆星河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认出了那个声音。很多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些声音、这些脸,都从记忆里一点点抠掉了。可它们只是沉在水底,没死。此刻被这一声"妈"猛地一搅,全翻了上来。

        苏惠芳快步走到他跟前,伸手就要抓他的胳膊。旁边的助理眼疾手快地上前挡了一下,才没让她碰到他。可她已经扯着嗓子喊开了,声音又尖又亮,引得进出的人纷纷侧目。

        "你红了就不认妈了是不是?我生你养你,现在你住大房子、赚大钱,你妈连顿饭都吃不上!你良心让狗吃了?"

        那些话像鞭子一样,一句一句抽在他shen上。陆星河的嘴chun动了动,hou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只觉得自己的脸在烧,周围的视线像针一样扎过来。他下意识地想躲,想逃,可脚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保安来得很快,把苏惠芳"请"出了大门。可手机镜tou已经拍下了这一幕。当天晚上,一段十几秒的视频就在网上传开了,标题一个比一个难听:"dingliu陆星河拒认生母""红了就忘本,妈妈上门讨饭"。

        娱记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

        陆星河不知dao自己是怎么回到御江苑的。

        他只记得一路上手机在震,助理在说话,车窗外的霓虹一盏一盏地晃过去。他的脑子是空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sai得满满当当,涨得发疼。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站在了御江苑的玄关,林知夏的拖鞋摆在他脚边。

        客厅里没有人。灯是nuan的,空气里有gu淡淡的、属于她的味dao。他脱了鞋,光着脚往里走,每一步都踩得发虚。他想喊她,可hou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怎么都出不了声。

        他走进了浴室。

        浴室没有开灯。他摸着墙,找到灯的开关,啪地按了下去。惨白的灯光亮起来,照着镜子里那张脸――苍白的、空dong的、不像他自己的脸。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慢慢地,把视线移到自己的手腕上。

        那里有几dao旧的疤。颜色已经淡了,像几条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线,横在青色的血guan旁边。他很久没有去看它们了。可今天晚上,那个女人的声音、那些围观的目光,像一只手,把他重新摁回了很久以前的某个夜晚。

        他记得那种感觉。那种从shenti里往外渗出来的、空dangdang的痛。只有痛,才能让他确认自己还活着。

        他慢慢地hua下去,后背抵着冰凉的墙gen,坐在了地砖上。他抬起左手,右手的指甲,慢慢地、用力地,抠进了手腕上那几dao旧疤里。

        pi肤破了。血渗出来,一缕一缕的,顺着腕骨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晕开成一个个暗红色的点。

        他不觉得疼。或者说,那种尖锐的、真实的疼,反而让他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知夏站在门口。

        她是在楼下监控里看见他的车进来,又等了几分钟没等到他上楼,才下来的。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蜷在墙gen的人,看见了他手腕上的血,看见了地砖上那几点chu2目惊心的红。

        她的心tiao,在一瞬间漏了一拍。

        但她没有叫,没有慌。她只是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一把抓住了他那只还在抠挖的手腕。

        "星河。"她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话,像是用尽了全shen的力气才压住了里面的颤抖,"看着我。"

        陆星河抬起眼。他的眼睛里一片空dong,像是一潭被搅浑了的水,找不到焦点。

        林知夏没有骂他。她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用另一只手,从旁边扯下一条干净的mao巾,按在了他liu血的手腕上,用力地压住。

        "别动。"她说,声音低下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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