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戒尺,一把把他抱进了怀里。
"好了,好了。"她紧紧地抱着他,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哽咽,"打完了。都过去了。"
陆星河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哭得浑
发抖。他
糊不清地说着"对不起",一遍一遍地说,像要把这些年欠下的
歉,全都还给她。
林知夏拍着他的背,一声一声地应着:"不怪你。不怪你。"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止住了哭。
林知夏扶着他坐到沙发上,让他趴在自己的
上。她没有再拿戒尺,只是用自己的手,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拍着他的
。那不是责罚,是安抚。是那种最原始的、母亲哄孩子入睡时的拍打,一下一下,稳定而温柔。
"二十下。"她说,"轻的。你错在哪儿,说给我听。"
陆星河趴在她
上,闭着眼睛,声音还带着哭腔:"我错在……一个人扛,不告诉姐姐。错在……伤害自己。错在……让那个人,还有那些看热闹的人,牵着鼻子走。"
"还有呢?"林知夏问,手掌依然一下一下地拍着。
"还有……"陆星河顿了顿,"我不该觉得,没人要我。"
林知夏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掌又落下来,这一次更轻,轻得像一片羽
。
"记住了。"她说,"你早就被我领走了。"
那天晚上,林知夏没有让他睡狗窝。
她把他抱进卧室,用一条柔
的毯子把他裹起来,只
出一张还带着泪痕的脸。她从冰箱里拿了冰袋,敷在他红
的手心上,又用棉手帕,一点一点地
掉他脸上的泪和汗。
陆星河躺在被子里,眼睛半睁着,看着她忙前忙后。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化开。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这么多年一直悬在半空、找不到落脚点的一颗心,突然被一双温柔的手,稳稳地接住了。
"姐姐。"他忽然叫她。
"嗯?"林知夏回过
。
"那个……苏惠芳,她以后还会来吗?"他问,声音很小。
林知夏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
上回答,只是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他。
"不会了。"她说,语气很平,却透着一
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来
理。"
陆星河看着她,嘴
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
。他相信她。她说会
理,就一定会
理得干干净净,像她
理过的每一件麻烦事一样。
可他还是有一点点怕。怕那个女人再出现,怕那些旧事再被翻出来,怕自己好不容易才爬出来的那个
,又被人一脚踹回去。
林知夏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她俯下
,把他连人带毯子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