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员——一个沉默的老兵，右眼是机械义眼——接过盒子，用扫描仪检查了完整，点了点。

        林昕离开档案馆，乘坐电梯回到地面。图书馆主层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已经是傍晚了，夕阳透过穹玻璃洒下温的金色光芒。

        他走出图书馆，站在台阶上。学院在他眼前铺展开来:训练场上还有机甲在加练，宿舍楼的窗开始亮起灯光，空中轨车像发光的珍珠在轨上动。

        这个世界如此有序，如此稳固。

        “林昕同学？”

        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林昕转，看到凯恩·沃克站在不远，手里拿着几本书。这位金发哨兵今天没有穿训练服，而是一便装——简单的黑色上衣和长，衬得他的蓝眼睛更加冰冷锐利。

        “沃克同学。”林昕点致意。

        “刚从档案馆出来？”凯恩的目光扫过林昕手中的访问证，“研究有进展吗？”

        “还在收集资料阶段。”林昕谨慎地回答。

        凯恩走近几步，他的步伐像猫一样轻盈无声。即使没有刻意释放，林昕也能感觉到他那种内敛但强大的神力场。

        “我听说你昨天在训练场，用某种技巧安抚了雷昊。”凯恩说，语气平静，“秦御好像很感兴趣。”

        林昕的心漏了一拍。消息传得这么快？

        “只是基础的应急理。”他说。

        “是吗？”凯恩歪了歪，那动作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几岁，少了些冷，“但我听到的版本不太一样。有人说，你只是碰了碰雷昊的手腕，他就从神力反噬的边缘恢复过来了。还有人说，秦御学长亲自验了你的‘技巧’，然后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林昕感到后背又开始冒冷汗。学院里的传言总是夸张，但这次太接近真相了。

        “传言总是失真的。”他试图保持镇定。

        “也许。”凯恩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你在研究非传统结合模式，对吗？”

        林昕没有回答。

        “我猜对了。”凯恩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淡，但真实了一些，“不用紧张，我不是来评判的。实际上…我支持这种研究。”

        他看向远方，目光变得有些遥远:“我姐姐是个向导，B级。她被匹给一个哨兵，匹度92%，官方认定的‘完美对’。他们结婚了，结合了，看起来很幸福。但我知，姐姐每次回家，眼睛都是红的。”

        凯恩的声音很平静，但林昕听出了压抑的愤怒。

        “有一次我问姐姐，为什么不离开。她说:‘我能去哪？向导必须与哨兵结合，这是规则。而且，我们的匹度那么高，如果我离开，他可能会神崩溃，那我的良心过不去。’”

        他转过，看向林昕:“所以你看，规则保护的是系统，不一定是人。如果有人能找到不同的路，为什么不呢？”

        林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觉得你在寻找答案。”凯恩说，“而我，也许能提供一些帮助。”

        “什么帮助？”

        “信息。”凯恩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加密数据卡，“这里面有一些…非官方的资料。关于历史上那些‘异常’结合的案例，不只是沃森博士研究的那些。还有一些现代案例，虽然都被压下去了，但痕迹还在。”

        林昕没有立刻去接。

        “为什么帮我？”他再次问。

        凯恩的表情变得认真:“两个原因。第一，雷昊是我的朋友，也是值得尊敬的对手。我看到他对你的依赖，也看到你为他的付出。如果有什么能让他更好的方法，我支持。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