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还带着睡意：“……烧退了？我再给你倒杯水……”

        他话没说完。

        雷昊忽然捧住他的脸，低重重地吻了上去。

        那个吻凶狠得近乎吞噬。强行撬开他的牙关，毫不留情地侵入口腔，几乎要到咙深。林昕瞬间瞪大眼睛，手腕被牢牢扣住，整个人被拖上床。雨声被隔在窗外，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急促的呼。

        “雷昊……等、等一下……”

        “我喜欢你。”雷昊的声音又低又哑，额抵着他的，眼睛里烧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喜欢到看见别人多看你一眼都想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林昕，我受不了了。”

        林昕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更深的吻堵住了所有声音。

        雷昊的手已经探进他的衣服。掌心带着未退尽的热度，从腰侧一路向上，上那片白皙的口。指腹毫不客气地捻住微微立的尖，用力搓、拉扯。林昕痛得轻哼出声，却不受控制地下去。

        衣服被一件件剥掉。

        雨夜的空气有些凉，可雷昊的嘴却得惊人。他从林昕的结开始往下吻，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深色的痕迹。锁骨、口、小腹……每到一，他都像在确认所有权一样用力、舐。白皙的肤上很快布满斑驳的红痕和齿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好白……”雷昊的呼乱得厉害，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痴迷，“到都是别人想碰却碰不到的地方。现在都是我的了。”

        他分开林昕的，低埋了进去。

        灵活的直接上紧闭的口。林昕猛地弓起腰，手指死死抓住下的床单，蓝灰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雷昊的动作又急又凶，用力挤进去，模仿着交的节奏抽送，牙齿偶尔过感的边缘，带来细密的刺痛和更深的酥麻。

        “不……那里脏……雷昊，别……”

        “不脏。”雷昊抬起，嘴亮，眼睛却黑沉沉的，“你全我都要。”

        他重新压上来，已经完全起，端抵着那个被得微微张开的入口。没有过多的扩张，他只是低着对准，腰腹用力，一寸寸挤了进去。

        “啊……！疼——”

        林昕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太满了。第一次被进入的感觉又涨又痛，内被强行撑开，每一寸都在发抖。雷昊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掐着他的腰就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袋拍打在白皙的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再次探进林昕的口腔，几乎要把人吻到窒息。下的撞击却一刻不停，次次到最深。林昕的眼泪被撞了出来，黑发在枕上散乱，白皙的口布满吻痕和咬痕，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起伏。

        “对不起……可是我好喜欢你……”雷昊一边狠狠地干他，一边在他耳边用几乎破碎的声音重复，“喜欢到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许看。只能是我的。”

        林昕被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疼痛和陌生的快感混在一起，得他不断颤抖。雷昊却像是要把所有压抑已久的嫉妒和占有都发出来，换着角度一次次弄，直到林昕的前端也得发疼，在没有抚的情况下被迫了出来。

        高时的绞紧让雷昊低吼出声。他埋在最深释放，的一灌进去，把小腹都微微灌得发胀。

        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

        而是把还在发抖的林昕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声音哑得厉害：“……疼不疼？我去给你倒水。药也再吃一次。对不起。”

        林昕当时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只是把脸埋进他的口，声音很轻：“……你这个疯子。”

        “嗯。疯子。”雷昊亲了亲他的发，手臂收得更紧，“以后只会更疯。你要是不要我，我就一直跟着你，直到你原谅为止。”

        后来他的确照顾了林昕很久。

        每天按时送药、热敷、换洗被弄脏的床单，连林昕走路时细微的不适都看在眼里。他不再在学校里随便动手打人，却会用更沉的眼神把那些试图靠近的人吓退。林昕气了很久，最终还是在某个傍晚，看着他小心翼翼把自己受伤的指节包扎好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