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正在给兴家喂米汤，听了这话都没抬：“那是你二哥和你出力，我就在家饭。”三川认真：“饭也是你的，药也是你熬的，鸡也是你喂的。”蜜桃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杏眼亮亮的，梨涡一，三川看得耳有点红：“行了行了，你赶紧洗手吃饭，锅里给你留着呢。”

        “……三川……”

        三川得了默许，手从膝盖往上挪，慢慢到大。动作笨拙，像怕碰坏了什么。蜜桃了一下，由他摸着。三川低把脸埋进她小腹附近，鼻尖蹭着布料，呼又热又沉。

        二河和三川在地里忙了七八天，谷子收完了，又赶着种冬小麦。二河肩膀晒脱了一层，可那板还是结实得像块门板，扛着麦种袋子健步如飞。三川天天两跑，早上送饭，晌午回来挑水，下午再去地里。他挑水的时候扁担压在肩上，腰背得笔直，汗的褂子贴在上，显出腰背紧实的轮廓。

        三川说完那句话，自己也愣了一下，耳朵悄悄红了。蜜桃正要再笑，他已经走近两步，蹲下来，手掌轻轻按在她膝盖上。“蜜桃。”他声音闷，“我不是说着玩的。”蜜桃“嗯”了一声。

        他没应，只是把那只得更深，尖绕着尖打圈，又轻轻。另一只手覆上右边那只，掌心刚好能握住，指腹在尖上缓慢按。雪白的肉从他指间微微溢出，又又，被他得轻轻晃动。他换到另一边去亲，牙齿极轻地刮过尖，随即又用尖安抚，把那点微痛成酥麻。

        到了第三四天，大山腰上没那么疼了，躺不住了。他平常一天到晚不闲着的人，现在天天面朝天花板，躺得浑难受。

        蜜桃的额抵在他肩上，呼又急又轻。她能感觉到他热的东西隔着子抵着自己，却始终没有往下探，只是一遍遍地亲她的，像要把那两只雪白的柔全进嘴里。尖被他得又红又亮，沾着水光，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可爱。

她手心里。

        蜜桃靠在他怀里，薄衫被汗浸得微微贴，口那两团柔随着呼轻轻起伏。他低看了一眼，终于忍不住伸手，把衣襟从中间轻轻拨开。

        先是鼻尖轻轻蹭过沟，嗅到她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一点被情动熏出来的甜。然后嘴贴上左侧那只，轻轻住。

        “大哥，烟我给你收走了，腰好了再抽。”

        过了好一会儿，三川才着气把脸从她口抬起来，嘴上还带着一点。他

        她拿布了，又帮他把子拉好，重新坐回炕沿上，手掌覆回他腰上，继续轻轻。“大山哥，你一定要好起来。”她说。大山闭着眼，声音混乱：“知了。”

        大山别过脸去，半晌说了句：“你一直盯着我呢。”

        不大，却圆得惊人，像两只刚剥好的桃，肤细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浅浅的青色血。晕是极淡的粉，小小的一圈，尖此刻已经因为刚才的碰而微微立，颜色比晕更深一点，像被晨打的花。三川盯着看了好几秒，呼彻底停住，随即低下，把脸埋进去。

        蜜桃把汤碗往他手边推了推，站起来走了。走到门口又回：“烟我给你搁在柜子上了，腰好了自己拿。”大山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低把汤喝了。

        “蜜桃，我想碰你……”他抬起，眼睛里带着点不安。蜜桃伸手摸了摸他后脑勺：“那就快点。”三川结了，还停在她腰侧，呼却已经乱了。

        烟瘾犯了，又不好意思跟蜜桃说――蜜桃早把他烟卷和火柴收走了。他在炕上翻来覆去，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坐起来，蜜桃进来看了他三回，第三回把汤碗往炕沿上一搁，坐下来不走了。

        肉得不可思议，一就陷进去，温热，又带着一点细腻的弹。他小心翼翼地过尖，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面上迅速胀，蜜桃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手指抓紧他的肩膀，发出一声极轻的息。

        大山没话说了，半天把转回来，有些开心：“汤搁这儿吧，我等下喝。”

        大山：“我没想抽。”

        “你眼睛往柜子上瞟了四回了。”

        有天他回来得晚，蜜桃问他怎么了，三川：“路上碰见刘婶，拉着我说了半天话。”蜜桃问说什么，三川挠了挠：“她说你厉害，大哥躺炕上这些天，家里家外一点没乱。”

        布料下去的瞬间，两只雪白的就完完整整地了出来。

        蜜桃说：“当然了，我可是负责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