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腰伤

        入了秋，地里的谷子熟了，黄澄澄一片，风一chui哗啦啦响。大山天不亮就起来，赶着车去地里拉谷子，一袋一袋往车上扛。二河在后面装车，三川赶车，四林请了半天假回来帮忙。蜜桃在家带兴家，晌午zuo了饭送到地tou，一家人蹲在地边吃了，大山吃了三个馒tou，喝了两碗水，站起来拍了拍肚子：“装完这车就差不多了。”

        最后一袋谷子有一百来斤，二河说“我来”，大山说“你歇会儿，我来”，弯腰一使劲，袋子是起来了，腰里tou“咔”一声，大山整个人当时就定住了，脸上汗珠子一下冒出来，咬着牙把袋子扔上车，自己扶着车辕站了半天，没动弹。

        二河扭tou看见他脸色不对：“大哥？”

        “没事。”大山说，声音很不对劲，一只手撑着车辕没松开。

        “你腰――”

        “我说了没事。”大山松开手，试着直了直腰，刚直了一半脸就白了，二河赶紧上去扶住他。

        三川把车赶回来，几个人连搀带扶把大山弄进屋，往炕上一放，大山就起不来了。四林从公社卫生所请了个大夫来瞧，大夫摸了摸说没大伤着骨tou，就是腰肌抻狠了，得躺着养，少说十天半个月不能使力。

        大山躺在炕上，脸朝着墙，半天没吭声。二河站在炕边搓手：“大哥，地里那点活我跟三川紧着干，几天就完了，你好好养着。”大山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没回tou。

        二河和三川第二天就下了地。二河挽起袖子，胳膊上紧实的jin肉随着动作一鼓一鼓的，汗珠子顺着下巴滴进土里。他弯腰扛袋子的模样像tou不知累的牛，肩背宽厚，腰腹收得紧，一袋谷子往肩上一甩就上了车。三川赶车装车，shen量比二河瘦些，可脱了外衫干活时，那肩宽腰窄的轮廓也清清楚楚，后背的肌肉线条在日tou底下泛着光。两个人一个扛一个装，来回几趟，车斗就满了。

        家里剩四林要上班，蜜桃要zuo饭照顾老大，兴家没人带。四林一早把兴家往背上一绑，拿布带子勒紧了，蹬上自行车往公社去。兴家坐在后tou，小手揪着四林的衣角，四林回tou看了一眼，蹬车的tui又加了几分力气，白净的脸上淌着汗，蓝布ku子绷着紧实的tui，一路骑一路有人笑：“沈干bu，带娃娃上班啊？”四林也不恼，笑着应一声：“我家兴家，从小培养革命觉悟。”

        蜜桃在家guan灶上、鸡圈，外加给大山熬药换药。她把袖子一lu，tou发拿布巾一包，灶前灶后忙得团团转。药罐子咕嘟咕嘟冒泡，她一手摇扇子扇火，一手往灶眼里添柴，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哄兴家――虽说兴家被四林带走了，她这习惯一时改不过来。熬好了药，她又去鸡圈喂食，回来把大山的脏衣裳泡上，rou了两把搭在绳上，日tou照着她白净的脸，汗珠子顺着脖颈hua进衣领，她拿袖子一抹，继续干活。

        大山在屋里躺着闷得慌，想翻个shen都费劲。蜜桃端着药进去，扶着他侧过来，往腰后垫了个枕tou，又把药碗递到他手里。大山闷tou把药喝了，苦得直皱眉。蜜桃从兜里摸出一块糖搁在炕沿上，是四林昨天给兴家买的，她给留了一块。大山看着那块糖，半天没说话，拿起来剥了纸sai嘴里，声音低沉：“我又不是小孩。”蜜桃笑了一下，杏眼弯弯的，脸上那点汗还没干，可瞧着比平时还好看：“你躺炕上动不了，还不如兴家呢。”

        蜜桃说完那句话，大山别过脸去，半晌没出声。她坐在炕沿上没走，手掌覆在他腰上，隔着衣服慢慢rou。大山腰肌还zhong着，她按得极轻，顺着那块酸疼的地方轻轻rou着。“我要是按疼了你得告诉我。”她低声dao。大山低低“嗯”了一声。

        蜜桃rou了一会儿，手从腰侧hua到小腹，掌心热。大山hou结gun了gun，手抬起来按住她手腕，却没真用力拦。蜜桃得了默许，把衣服下摆掀起来一点，低tou亲了亲他腰侧那块pi肤，嘴chun很ruan。

        大山呼xi沉了些，手从她手腕上松开，改按在她后脑勺上。蜜桃顺着他的力dao往下，隔着ku子轻轻按上那chu1已经ying起来的地方，掌心慢慢rou。大山咬着牙，腰却不敢动，只能低chuan着任她摸。“……别闹。”他声音哑。

        蜜桃没停，手指探进ku腰，直接握住他那gen又热又ying的东西，极慢地上下套弄。大山额角冒汗，手攥着炕沿，指节发白。她又俯下shen，嘴chun贴上去，she2tou轻轻tian过ding端，han进去浅浅地xi了几下。大山低哼了一声，手按在她tou发上，到底没把她按下去，只是由她han着。过了会儿他撑不住，气chuandao：“起来……我she1了。”蜜桃依言松开，用手继续套了几下，他才低chuan着she1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