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外听见了。”

        第二天一早，大山扛着锄去翻了东边那畦菜地。三川挑了两桶水搁在地，四林从公社回来时捎了一小包菠菜籽。蜜桃抱着兴家在旁边看着，嘴里指挥：“垄打宽点，菠菜扎得深。”大山翻地，也没抬：“知了。”

        完他拿自己衣襟给她了，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重新覆回腰上，轻轻。“明儿还去地看菠菜不？”他问。蜜桃闭着眼，声音：“去。”大山没再说话，只是把下巴抵在她，手一下下地抚着她的背，直到她呼平稳。

        蜜桃正给兴家换布，也没抬：“嘿嘿，我着，四林记着。”

        动作很轻，像在试探。“三哥……”蜜桃声音低。三川结了一下，还是没把手拿开。他低亲她

        三川挑着水从地过，看见蜜桃蹲在那儿给兴家换布，日照在她脸上，鬓边碎发被风起来，她偏躲了一下，拿手背蹭了蹭脸颊，手上沾了点兴家的渍，自己没发觉。三川放下水桶走过来，从兜里掏了块干净手绢递过去：“脸上蹭上了。”

        种完了菠菜，大山去井台边洗手，洗完了甩着手上的水走到蜜桃跟前，声音雄厚：“蜜桃你账真好。”

        “不烦。”

        他们都商量过了，考虑蜜桃的，不能生了孩子没几个月又让她怀孕，所以都得憋着。

        三川把水桶放下，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还是走了进来。蜜桃刚把兴家哄睡，抬看见他，笑了一下：“怎么又回来了？”三川没说话，走到她跟前蹲下，伸手把她鬓边被风乱的碎发别到耳后。

        手指碰到她耳廓时停了一下，才低声：“还有一滴。”蜜桃愣了愣，他已经凑近了，用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蹭了蹭。蹭完没立刻缩回去，手掌顺着她脖子到锁骨，又往下，隔着衣服覆在口上。

        大山“嗯”了一声，转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补了句：“你账，我放心。”

        大山的手从腰侧到小腹，掌心热，按得很轻，像怕压着她。了一会儿，他低把脸埋进她颈窝，胡子茬刮得她脖子发。蜜桃想推他，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大山没急着往下摸，只是隔着衣服她口。

        “你烦不烦？”

        兴家回了一个嗝。

        蜜桃又哼了一遍，哼着哼着二河没动静了，她低一看，这人已经睡着了，打起了小呼噜。她伸手把他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轻轻挪开，翻了个，也睡了。

        蜜桃手上顿了一下，抬看大山的背影。他已经走远了，宽厚的肩膀在日底下被晒得发亮，步子稳稳当当的。蜜桃低把布系好，嘴角弯了一下。兴家在她手底下蹬了蹬，哼唧了两声，她拍了拍他的小屁：“听见没，大爹夸你娘了。”

        还没干透，一碰就有点胀。他得又慢又沉，低声问：“涨不涨？”“有点。”蜜桃声音发哑。大山把她衣服下摆掀起来，低住一边，轻轻，得很浅，像怕弄疼她。蜜桃腰下来，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指尖发颤。

        蜜桃接过来了，冲他笑了一下：“还是三哥细心。”

        蜜桃咬着下，呼渐渐急了，小腹一阵阵地缩。大山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发，才把手指抽出来，自己那已经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来回磨了几下，过了很久，却到底没往里送，只是低着在她小腹上。

        他了一会儿才松开，动，手往下探进腰，指腹贴着那还没完全恢复的肉，来回慢慢磨。“疼就说。”他低沉的声音，腔都在震动。蜜桃摇，却不自觉地分开了些。大山加了一手指，极浅地进出。

        三川被她这一笑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嗯”了一声，挑起水桶走了。走出去几步又回看了一眼，蜜桃正低给兴家系布，嘴里哼着那个不成调的小曲儿，兴家“啊啊”地应和着。三川嘴角弯了弯，挑着水走远了，过了一会又折回来。

        夜里兴家吃饱了睡沉，蜜桃把小被子给他盖好，自己刚侧躺下，大山就从外间摸进来了。他没开灯，只借着炕里透出来的一点光，坐到她边，手掌覆在她腰上，慢慢地。“腰还酸不酸？”他声音闷。蜜桃“嗯”了一声，没睁眼。

        蜜桃想了想，轻轻哼了两句，调子绵绵的。二河闭着眼听，听完了说：“好听，再哼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