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哭腔。
「遊戲?」
顧遙凌的聲音充滿了嘲諷。
「對,是遊戲。」
「那現在,我們也來玩個遊戲。」
他說著,覆在她小腹上的手突然向下
去,隔著褲子,準確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妳記不記得,昨晚我插進去的時候,妳的這裡,是什麼感覺?」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按壓著,甚至還惡意地磨蹭了兩下。
「記不記得,我的龜頭,是如何撐開妳緊
的入口,一點點進去的?」
「啊——」
李星眠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體猛地一顫,一
陌生的酥麻感從尾椎竄上大腦。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尊嚴,都在他
骨的言語和下
的動作中,被徹底擊潰。
「看,妳的
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
顧遙凌在她耳邊低笑,滿足於她的反應。
「它記得很清楚,被我幹到高
的滋味。」
「現在,告訴我。」
他的聲音變得極其危險,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脫,還是不脫?」
「如果妳再不動手……我不介意,現在就在這張床上,再讓妳回憶一次,昨晚的『教訓』。」
那句在心裡默念了無數遍的自我安
,仿佛一
無形的屏障,暫時隔絕了外界的羞辱。
趴在地上的「狂刀」,那劇烈的顫抖奇蹟般地平息了。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地跪坐在那裡,眼神失去了焦點,像一個被抽走靈魂的
緻人偶。
幾秒鐘後,她開始動了。
她的動作遲緩而僵
,像一個生鏽的機
人,被反銬在背後的雙手,笨拙地、艱難地,摸索著腰間護腰的搭扣。
那是一個近乎徒勞的舉動,但她卻執著地重複著,彷彿只要專注於這個動作,就能忽略掉一切。
「就這樣?」
顧遙凌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和一絲被愚弄的惱怒。
他想要的不是這種死氣沉沉的服從,他想要的是她
著淚的反抗,是她咬著牙的屈辱,是她在他
下哭喊求饒的鮮活模樣。
而不是眼前這
,只會執行指令的空殼。
「妳以為裝死,這場遊戲就結束了?」
他的聲音陡然變冷,所有的耐心和戲謔都消失殆盡,只剩下純粹的、冰冷的怒意。
「霜隱」猛地上前,一把抓住她正在摸索的雙手,
暴地將她整個人拽了起來。
「我說過,我喜歡的是掙扎的妳。」
他低吼著,眼中閃爍著被激怒的火焰。
「不是這個……什麼都不是的東西!」
他不再給她任何機會,另一隻手直接抓住她腰間的護腰,用昨晚撕裂她
甲時一樣的蠻力,狠狠地向下扯去。
「刺啦——」
布料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緊
的長褲被
生生扯開,連帶著最後的貼
衣物,一同被剝離。
「啊!」
突如其來的涼意和徹底的暴
,讓李星眠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層用來保護自己的心理屏障瞬間崩塌。
她渾
赤
地站在他面前,雙手被反銬著,無處可藏。
「現在,妳還覺得……只是遊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