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妳在
的時候。」
他的語氣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一層層剖開她僅存的侥倖心理。
「霜隱」從床上站了起來,緩緩地朝她走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星眠的心臟上,讓她無法呼
。
他停在她的面前,高大的
影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形成一種絕對的壓迫感。
「還是說,妳忘了我們的約定?」
他低下頭,目光鎖定著「狂刀」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
「妳說過,『我不走就是了』。」
「『不走』的意思,就是服從。」
「服從我的一切指令,無論是遊戲裡,還是現實中。」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劃過「狂刀」的臉頰,那冰冷的觸感讓李星眠的角色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妳不想違背約定,對吧?」
他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但那溫柔卻比任何冷酷都更讓人
骨悚然。
「妳也不想讓我,親自去提醒妳,對吧?」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
下,停留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輕輕地、帶著威脅意味地摩挲著。
那個動作,彷彿在告訴她,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輕易地掐斷她的呼
。
「這裡是遊戲,妳可以反抗,可以逃跑。」
「但妳忘了,妳的IP,妳的攝影機,都在我的手裡。」
他終於說出了那句最殘酷的話。
「妳在遊戲裡的每一次反抗,都會在現實中,得到雙倍的『回報』。」
「現在,我再問最後一次。」
他的聲音恢復了命令的口吻,不留任何餘地。
「脫,還是不脫?」
李星眠的腦海裡一片空白。
攝影機……他真的能看到她?
他一直都能看到她?
那之前在宿舍,在圖書館,在餐廳……她所有的窘迫,所有的不安,都被他盡收眼底?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將她澆得透心涼。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赤
地站在他面前,無處遁形。
「看來,妳需要一點幫助。」
見她久久沒有動作,顧遙凌的耐心似乎告罄了。
「霜隱」突然俯下
,一隻手扣住「狂刀」的後頸,另一隻手,直接抓住了她
前的金屬護甲。
「撕啦——」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那件由特殊合金打造,堅不可摧的
甲,就這樣被他用蠻力,
生生地扯了下來,摔在地上,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內裡緊
的黑色內襯衣暴
在空氣中,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微微變形,將她飽滿的
輪廓勾勒得更加明顯。
「我說過了。」
顧遙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殘忍的滿意。
「我的耐心,不好。」
「下一次,我不想再親自動手。」
「我也不懂省油的燈!」
那句充滿挑釁的反駁,像一
火柴,瞬間點燃了顧遙凌眼底深處的火焰。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種前所未見的、近乎殘酷的笑意,在他
邊綻放開來。
「妳說得對。」
他竟然同意了。
「妳在遊戲裡,確實不是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