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汗味，还有年轻男特有的、干净又蓬的气息。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在我上。这次因为蹲着的姿势，他的视线几乎是平视着我的口。真丝衬衫的领口随着蹲下的动作敞开了一些，能看见更多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

        我感觉到他的呼顿了一下。

        然后他迅速移开视线，站起，动作有点慌乱：“没、没什么，顺路。”

        我也站起来，有点麻。真丝子摩着心那片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我转把编织袋放到一边，背对着他，深了一口气，平复过快的心。

        “坐吧。”我走回沙发坐下，这次换了个姿势，双交叠。真丝下去，出更多小和脚踝。

        陈浩也坐下了，但姿势依旧僵。他的目光又开始飘――飘到我脸上，飘到我口，飘到我腰上，飘到我上，再迅速移开，看向别。循环往复。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还有远庭院里隐约传来的鸟叫声。阳光在移动，光斑在地板上缓缓爬行。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我打破沉默，声音尽量自然。

        “问的舅舅。”陈浩说，目光又一次落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长了些，“他说你现在住这边。我正好来城里办事，就顺便送过来。”

        “办事？”

        “嗯。找工作。”他挠了挠，那个动作很少年气，“大学刚毕业，想在城里看看机会。”

        我点点。陈浩学的是计算机，当年填志愿时还问过我的意见。时间真快，转眼都毕业了。

        “找得怎么样？”我问，端起茶杯，小口啜饮。嘴碰到温热的杯沿，能感觉到自己的膏有点黏。

        “还行。面试了几家，在等消息。”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我。不是盯着，而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时不时就飘过来的注视。

        那种注视让我浑不自在。不是讨厌，而是一种……被赤打量的感觉。就像一件物品，被放在灯光下，被人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检视。

        而我这件“物品”，还因为这种注视，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心更了。温热的悄悄涌出，浸了真丝子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里黏腻的感，甚至能感觉到布料随着呼，微微摩着最感的那点。

        口也是。没穿内衣，真丝衬衫的料子直接贴着肤，摩着端那两点。它们早就了，在衬衫下清晰可见地凸起着，随着呼微微颤抖。

        我不得不稍微弓起背，让衬衫的布料不那么紧贴口。但这个姿势反而让腰线更明显，在沙发上压出柔的凹陷。

        陈浩的目光又飘了过来，这次停在腰和的位置，停留了好几秒。

        我的脸颊更了。

        “这房子……真大。”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水晶吊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你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