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让你摸过，也只摸过你。

        醒来时，她的shen边空无一人。谭昀盯着shen旁的枕tou想了想，将tou靠了过去。洗衣ye的味dao中混着一点别的什么。

        赫文茹昨晚是几点走的？

        一夜情就别guan那么多。rou了rou脸，谭昀起床洗漱。快捷酒店的洗手间小得可怜，洗澡时转个shen就要碰到墙。打理好个人卫生，眼看就要到开会的时间，没吃早饭的余裕，她干脆提前进入了会议室。

        下属们看到请病假的经理照旧拖着病ti开会，也是乖巧了几分。不论实际工作能力有无提升，起码表现得认真又努力。

        这就够了。谭昀不指望她们在自己不在场的时候有什么进展，只求不让现有进度倒退。

        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她努力集中jing1神。第一季度的营收同比出现很不寻常的增幅，但报表的附录并没有任何特别说明。是粉饰，还是单纯的漏报？她撑着tou思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桌面。桌面是光hua的木纹，摸起来有些凉，像赫文茹的手。不过赫文茹的手要更cu糙一些。

        “经理？”

        谭昀猛地回神，发现屏幕中的人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不好意思，网有点卡。”谭昀镇定地说，“你继续。”

        会议结束后，她起shen活动僵ying的肌肉，又打开了某个项目的底稿。早已习惯的文本偏偏在今天令人生厌，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机响了一声。

        谭昀几乎是将手机从桌上抢了过来。屏幕上是好友的wei问：

        “病假就不要上班了。”

        “知dao。之后几天会在床上度过的。”

        将手机放回桌上，谭昀再次看向电脑。盯着看了几分钟，意识到自己不在正常工作的状态，她果断关机。

        午饭依旧是在旁边的面馆解决。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她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索xing放开了点。老板是个年龄和她差不多的女xing，看她点了刀削面又加了两个炒菜，主动提议，“给你zuo成小份吧？收一半钱。”

        “行。”

        刀削面的汤很tang，她放了一会儿才吃。面条jindao，骨tou汤底味dao很nong1。炒菜是当地家常菜，味dao一般。不赶时间，谭昀遵照医嘱细嚼慢咽。吃完饭，她去前台结账。老板给她算好价钱，问dao，“菜合口味吗？”

        “还不错。”谭昀说。

        “那就好。”老板抬起tou，“看你不像本地人，我还怕你吃不惯。”

        谭昀顿了顿，“我是本地的。”

        “啊？”老板重新打量了她一眼，转shen拿了瓶饮料给她，“下次来给你打折。”

        谭昀没有接，“多谢，可惜我在这住不了几天。”

        老板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追问dao，“一个人回来过年？”

        “嗯。”

        “家里人呢？”

        谭昀笑了笑，转shen走了出去。走出面馆时，天色依旧灰蒙蒙的。裹紧大衣，她叫了辆出租。报上地址，车子很快驶出县城，开上狭窄的乡间小路。dao路两侧的农田大多早已废弃，偶尔才能看到一抹深绿。开了大概二十分钟，车子停在jing1神病院门前。

        看着灰白的围墙和铁门，谭昀深xi一口气，按响门铃。

        等了半分钟，门后闪出一个脸色阴沉的中年妇女，开门后一声不吭地甩过一个本子。等她签完名，穿过长长的走廊，正巧碰到jing1神病人的运动时间。扫视一圈，她很快就在穿病号服的人群中找出了那两位。

        她的妈妈和爸爸依旧在互相问候对方的祖宗十八代。

        她本想至少待半小时，zuo个尽职的女儿。但看到jing1神病双亲还是充满jing1神，她转shen就走。这半个小时还不如找人上床呢。

        在门口等她的司机有些惊讶，“这就走了？”

        谭昀点tou，“跟jing1神病说不通话。”

        “是了。”司机感同shen受地点tou，“我们村有一个，年纪轻轻就病了，把家里所有人都咬了，连老nai都不放过。哎呀，真是造孽了。”

        车子驶离，围墙在后视镜中渐远。

        她的这两个jing1神病双亲，也曾有过美好的过往。离开家乡的两个年轻人，在大学自由恋爱，又在毕业后结婚生子。或许是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