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
“不敢,还是不愿?”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伸过去,握住他那
。手心是温的,掌纹细细刮着
肤。她一开始只是包住,不动,也不紧,像是在等他自己往里送。
“从今日起,谢停云,你
在京中,挂个客卿名
,实则质子。”祁昭慢悠悠
,“你的旧
编入禁军、屯田,本
一句话,就能有人去营里数脑袋。你自己呢,吃穿用度,本
赏一句,他们就有,你若惹恼本
,你的人这半年怕都喝不上像样的水。”
衣襟被她掀开,他下
的遮挡很快被推到一边。冰凉的空气一下子拍上去,他本能紧了一下,腰却被缎带牵制着不能躲。
“你很着急?”她终于抬眼,打量着他伏在案上的模样,“是跪得
麻,还是手腕勒得疼?”
“嘘。”她指腹贴在他的
边,没真正碰上,只在空气里划过一寸,“本
批奏章,你在案前偿还赎命银。你若
合,本
记你一功;你若不肯……”她笑了一下,低
去挨近一点,看他赤
暴
在案边的地方,“本
也不介意多玩两回。”
谢停云听着,心里把她的话一条条过。她不夸大,不虚飙,只是把握在手里的东西摊开,晾在光下一样给他看。
“暗线名单。”祁昭
了一句。
她说得太平静,甚至有点散漫。
笔拖过奏章,笔尖轻刮声一点没乱。
她用的是“玩”这个字。
祁昭似乎很满意,笔在那一
轻轻点了两点,又在纸上刷刷写字。笔尖刮过纸面的声音和他微微
重的呼
挤在一
,一张一弛,竟显得很合拍。
那一点细微的声音,在帷帐重重包着的御书房里,像被放大了一样,清清楚楚撞回他自己耳朵里。
他不接这一句。
“殿下——”他声音略低了半度。
“是没多少,还是你舍不得全说?”
祁昭的手没有顺从他的节奏。她时轻时重,
“那便好。”祁昭将批完的折子往旁边一摞,空出来的案面前沿
,她伸手探过去,随意解开他的衣带,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顺手翻书。
他一时间屏着气,不声不响。
谢停云束着双手,整个人被迫伏着,肩膀悬空,只能用腰力撑着,不致全
重量压断手腕。他咬着后槽牙,调整着呼
,想要找一个既不算狼狈又能省力的姿势。
她没有
问,只把
笔在砚里重重一蘸,笔端的水墨沾得过满,轻轻抖一下,有一滴冷墨溅落,刚好落在他最
感的地方。
“……殿下入主南昭不过两年,就要把北朔的底掀干净?”
,极有节奏,时而沉、时而轻,像是在故意给这屋子添一段节拍,让他在这样的节拍里慢慢熬。
他笑了一下,笑里有点涩:“殿下怕是会失望,北朔在南昭境内的线,此刻能用的不多,都在战前暴
了。”
谢停云咬紧牙关:“臣不敢不
合。”
“不掀干净,本
怎么放心,让你这三万旧
在本
眼
子底下活着。”她低声
,“一个个都跟你一样,嘴上认,心里不服,本
可没那闲工夫一一去驯。”
“……有两
商贾,一
在江北,一
在西关。”他开始报,“还留了一支小
探子,约二十人,散在——”
“你当这是多此一举?”笔锋又在纸上拖过,划出一行批注,她
也不抬,“本
让你跪,让你伏案,让你束手,你一句怨言没有,这是明白自己
境。明白
境,才好谈规矩。”
“臣只是想早些明白殿下的规矩,好少犯。”
“说说吧。”她像是随意聊天,“你北朔在边上埋的暗线,本
要一份全的。”
“殿下要问什么,尽
开口。”他开口的时候声音仍然稳,“何必多此一举?”
他报得极快,像是在战场上念军令。可越是要把每个字咬清,他越发现自己不得不在她的手里分一
分心。
她手指忽然一紧,像是提醒一样,指腹在那
感的
肤上刻意一压。他声音微微一顿,尾音不由自主抬高了一些。
“殿下要臣
什么,说便是。”他
,“别绕。”
墨水初落是凉的,顺着
肤往下爬了一点,他呼
停顿了一下,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