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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破防【H,赤焰初次】

赤焰在连续不断的刺激下发出了破碎的声音,他的在腹上又开始第三次充血――太快了,不正常――但他已经没有能力去想了。

        林柚最后一下重重入――碾在感区域上,停留了一秒――

        释放了。

        的从她的深涌出来,进了赤焰生腔的最深。

        "啊――!!!"

        赤焰的声音在这个瞬间达到了最高――一声尖叫,然后骤然断掉,变成了无声的张嘴和颤抖。他的生腔在感觉到她的的瞬间,爆发了第三次高――这一次没有出任何东西,只有生腔本的剧烈收缩和痉挛。他的在腹上了几下,只渗出了很少量的清亮。

        他的弓到了极限――往后仰,结暴,甲壳和翅膀同时展开到最大――然后猛地放松,重重地摔回了地面上。

        林柚没有立刻退出来。

        她伏在赤焰上,两个人贴在一起――她的贴着他的甲壳,他的汗和她的汗混在一起。她的还埋在他内――生腔在余波的收缩,每一下都轻轻绞她一下。

        赤焰的呼像是从肺里直接抽出来的,重,缓慢,带着一种彻底脱力的松弛感。

        他的眼睛半闭着,红瞳已经完全失焦了。嘴微张,下上的牙印渗了一点血丝。红发散在地面两侧,像是两摊暗红色的水。

        林柚低下,吻了一下他的额。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嘴。很轻。

        赤焰没有回应,但他也没有推开。

        过了很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三分钟――林柚缓慢地退了出来。

        赤焰的生腔在她退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声――和她释放的混合着从张开的入口出来,沿着他的会阴到地面上。

        她低看了一眼――赤焰的生腔入口没有立刻闭合。它在微微翕动着,像是在适应突然的空虚。出来的是透明的,带着一点白色的浑浊――那是她的。

        "赤焰。"林柚叫了一声。

        赤焰没有反应。

        她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看到了他的表情――

        不是昏迷。是闭着眼,嘴微微弯着,眉心舒展。一种林柚从没在他脸上看到过的、彻底放松的表情。

        "你还好吗?"她问。

        "......闭嘴。"赤焰说。声音哑到几乎听不见,但那个"闭嘴"里没有任何攻击力。像是一只被挠舒服了的猫在说"别停"但又不好意思说。

        林柚笑了。

        她把赤焰的作战服扯过来盖在他上――甲壳和翅膀让盖被子这件事变得不太容易,但她勉强到了。

        然后她坐到他旁边,靠着一金属子,闭眼休息了一下。

        ――

        她不知过了多久。

        仓库里很安静。虫兽的残肢、、两个人的汗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把地面弄成了一片狼藉。

        赤焰动了。

        他缓慢地坐起来――甲壳还在,但已经开始收拢了,从面和前退去,出下面的肤。他的红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有那种不正常的红晕,嘴上的牙印了一点。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作战服盖在上但遮不住大内侧的痕迹――然后把视线移到了林柚上。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然后他停住了。

        他看到了林柚肩膀上被他的爪刃抓出来的伤痕――四五浅浅的、已经止了血但还没结痂的痕迹。

        "我抓的。"他说。不是问句。

        "嗯。"

        赤焰沉默了几秒。

        "......抱歉。"他说。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难度比"你我"还要大。

        "不用。"林柚说,"不深。"

        赤焰又沉默了。

        然后他了一件林柚没预料到的事――他伸手,把林柚散落在肩的深棕色发理了一下。手指还有虫化的爪刃,所以动作很笨拙,但他确实在尝试把那几缕乱发捋到耳后。

        "你的发......"他说了一半,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很乱?"

        "全是虫兽的。"赤焰说。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也全是和别的什么――把手放下了。"算了。"

        林柚看着他。

        "你还好吗?"她又问了一遍。

        赤焰瞥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之前那种桀骜的习惯审视,有被看透了之后的别扭,有某种他自己可能都说不清的依赖感。但这些都被一层更明显的东西盖住了――

        "你问我好不好?"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那种桀骜的调子回来了一点。",你把我弄成这样......"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大内侧的狼藉。

        "......然后问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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