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颁奖礼的前一夜。
陆星河接到通知的时候,人正在星芒男团专用的排练厅里对着镜子练走位。手机震了震,他没看,直到震动贴着大tuigen传来,像一gen细细的针扎进肉里。他停下动作,从ku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tiao着林知夏的名字。
“今晚八点,御江苑。不准迟到……”
就这一句,没有多余的字,甚至连标点都省了。陆星河盯着屏幕看了几秒,hou结上下gun了一下,把手机sai回口袋,对着镜子继续练。镜子里的人额角全是汗,白衬衫贴在背上,透出肩胛骨的轮廓。他数着拍子,一步,两步,转shen,定点,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经纪人陈姐站在门口,抱臂看着他,眉tou拧着。
“星河,明天晚上的红毯直播,主办方改了liu程。你那个‘红毯单人镜tou’被砍了三十秒,补给了周砚的团ti镜tou。公司还在和那边扯,但你也知dao,这种时候,能上就不错了。”
陆星河没回tou,只是“嗯”了一声。
陈姐叹了口气,走过来,压低声音:“你别不当回事。周砚那边的人最近动作很大,那张糊照的事刚压下去,他们现在又想拿你的红毯位置zuo文章。明晚直播是全网同步,你只要在红毯上出一丁点错,能被截成三百个动图挂满广场。”
陆星河终于停下动作,从镜子里看着陈姐。
“我什么时候出过错?”他说,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林知夏调教出来的稳。
陈姐愣了一下,到底没再说什么,摆摆手走了。
排练厅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ding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安静的影子。他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手指按着右tui膝盖后侧――那里有一条旧伤,是十六岁在老家一场商演摔的,没养好,落了病gen。这些天排练强度一上来,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但真正让他不安的,不是膝盖,也不是周砚。
是林知夏那条短信。
“今晚八点”四个字背后是什么,他比谁都清楚。林知夏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在重要节点前一天晚上把他叫去。上一次这样的短信,还是在毕业答辩上,她往他shenti里sai了一颗tiaodan,用手机遥控了整整一个下午,bi1着他用最后的意志力撑着zuo完了陈述。那天他差点在答辩台上she1出来,下台的时候tuiruan得站不住,林知夏就站在教室后门,笑着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那种感觉,他记得太清楚了。
痛,羞耻,失控,还有被她完全攥在掌心里的、令人上瘾的安心。
晚上七点四十七分,陆星河到了御江苑。
他穿了件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金属bi映出他模糊的影子。他盯着楼层数字一下一下tiao,心tiao跟着往上提,像是被一gen透明的丝线吊着。
门是虚掩的。
他推门进去,玄关的感应灯亮了起来,nuan黄色的光落在地板上。客厅里没人,只有沙发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不是他的,是林知夏的,一件浅灰色的真丝睡袍,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旁边还放着一guan全新的runhua剂和一只没有拆封的gang钩。
陆星河的脚钉在了原地。
那只gang钩他认得,304不锈钢的,表面拉丝chu1理,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钩shen不cu,但那个弧度和长度,让他后颈的汗mao瞬间立了起来。他见过林知夏把它从那个檀木盒子里拿出来,但从未真正用过。
“看够了?”
林知夏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他猛地回tou,看见她正倚在卧室门框上,shen上裹着一条深蓝色的浴巾,tou发还shi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hua,最后没进浴巾的边缘。她的眼神很平静,像在看一ju已经注定要被拆开的、属于自己的东西。
“进来。”她说,转shen回了卧室。
陆星河换了鞋,把卫衣脱下来挂在玄关,光着脚走进去。卧室的灯调得很暗,床尾铺了一条浅色的浴巾,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只透明的灌chang袋,里面的yeti已经装好了,足有一千毫升。他只看了一眼,耳gen就烧了起来。
林知夏在床边坐下,跷起一条tui,朝他勾了勾手。
“过来,跪下。”
陆星河走过去,在她脚边跪下来,膝盖碰到地毯的一瞬间,那种熟悉的、从尾椎骨升起来的顺从感让他整个人都ruan了下来。他低着tou,眼睛盯着她雪白的脚背,不敢乱看。
“明天红毯,是不是很紧张?”林知夏问。
他点tou。
“哪里紧张?”
“……”陆星河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怕出错,怕被截图,怕周砚那边使绊子。还有……膝盖疼。”
林知夏“嗯”了一声,抬手摸了摸他的tou发。她的手指很凉,贴在他发tang的耳廓上,激得他轻轻一颤。
“这些,都交给我。”她说,“今晚我会让你把shenti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