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别人的痕迹。"林知夏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点满意,"只有我的。"
"看清楚,再说一遍。"林知夏的手指往深
又进了一寸,指尖准确地按在了那个让他
发麻的位置。陆星河整个人猛地一颤,
差点
下去。
"告诉我。"林知夏的声音从
后传来,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这里,有没有别人进来过?"
陆星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空气像是凝固了。
衬衫落在地上,
出他光
的上
。练舞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
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肩宽腰窄,
肤白得晃眼。他顿了顿,又去解
扣。西
褪下去,堆在脚边。他站在那里,只剩一条贴
的浅色内
,羞耻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我……我不该有事瞒着姐姐。"他说,"周砚对我有敌意,我早该告诉你的。"
那是一双没拆封的医用橡胶手套,浅白色的,叠得整整齐齐。她的另一只手里,还多了一盏小巧的医用检查灯,金属外壳,握在手里冰凉又沉甸甸。她把这两样东西放到茶几上,又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小瓶,拧开盖子,倒了一点在掌心。
陆星河的眼睛已经
了,眼眶红红的,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他看着她,嘴
抖了抖。
"唔……"陆星河终于没忍住,从
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没有!"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只有你……只有姐姐……"
林知夏慢条斯理地
上手套,又挤了一手的
油。她走到他
后,那盏医用检查灯亮了起来,一束冷白的光打在他
上,把那个最隐秘的入口照得纤毫毕现。
"脱了。"林知夏说,语气平静得不像话。
一颗,两颗,三颗。
陆星河的呼
骤然乱了。他看着她,又看看茶几上那些东西,
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可最终,他还是慢慢站起来,手指发着抖,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陆星河照
了。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柔
的扶手上,把腰压得很低,屁
高高地翘起来,朝着她。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都暴
在她眼前,每一寸私密的
位都无所遁形。他把脸埋进手臂里,羞得耳朵
都红透了。
"今天的事,你错在哪?"她问。
陆星河闭了闭眼,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最后一件也脱了下来。他整个人光
地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无措地垂在
侧,
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颤。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几秒,她松开手,转
走到墙边,从挂着的架子
陆星河的心
得几乎要从
咙里
出来。他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那种熟悉的、让他既羞耻又隐隐期待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他知
,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还有。"林知夏说,目光落在他的下
。
那瓶子上印着一行小字:医用级水溶

油。
陆星河的脸瞬间涨红。他想辩解,可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那两张截图里的事,确实发生过――只不过真相和那些人想的,完全不一样。
"所以,"林知夏继续说,一字一句,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要亲自检查一遍。看看我的小狗,到底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怎么办,是我的事。"她说,"你的事,是另一件。"
"外面的人说你被碰过。"林知夏说,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
的平静,"说你在深更半夜,被一个高层,带走了。"
外那片被雨水洗过的夜色,背影笔直。过了几秒,她才慢慢转回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没有……"陆星河
着气回答,声音支离破碎。
林知夏没有停。她的手指在他
内慢慢地检查着,一寸一寸,细致得近乎残忍。那盏检查灯的光一直照着,让他连一点躲藏的余地都没有。她的另一只手还在他
肉上轻轻拍了一下,示意他别躲。
冰凉的、
着手套的手指贴上来的时候,陆星河浑
一抖。他死死咬住下
,把一声呻
生生咽了回去。林知夏的手指在他入口
轻轻打着圈,
油的
让那
肤变得格外
感。然后,她的手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林知夏没等他回答,转
走到一个柜子前,拉开抽屉。她取出一样东西,转过
来。
她抽出手指,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她绕到他面前,伸手
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
来看她。
"转过去,趴在沙发扶手上。"林知夏指了指那张长沙发,"腰塌下去,
分开,抬起来。"
"别动。"她说,一只手按在他腰上,另一只手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