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物入侵的感觉立刻炸开。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而是一种被撑开、被占据的胀,伴随着一
难以形容的凉意,从那个最隐秘的地方一路往
深
钻。陆星河
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指死死抠住
桶盖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等到第三次排出来的水变得清澄,林知夏终于点了点
,说了一声"好了"。
又过了十几秒,那种胀意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陆星河的后背开始剧烈地起伏,
也开始打颤。他呜咽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
藤条大约有两尺长,小指
细,表
被
理得光
发亮,泛着一层深褐色的、近乎发黑的光泽。它被拿在手里的时候,很有分量,轻
陆星河的瞳孔缩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林知夏已经站起
,走到淋浴区,从墙上的置物架上取下了一样东西。
"嗯。"
那是一
藤条。
陆星河听话地吐出一口气。就在他呼气、
稍微松懈的那一瞬间,林知夏的手微微用力,那
圆
的
就顺着
剂的
,缓缓地没入了他的
。
林知夏没有为难他。她迅速关掉阀门,抽出
,扶着他往
桶边走了两步。陆星河几乎是跌坐下去的,膝盖
得厉害。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想去回想,那种彻底清空、从里到外都被冲刷一遍的感觉,让他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
她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却也没有恶意。陆星河看着她,那双眼睛
漉漉的,像被水浸过的黑曜石。他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只是重新撑回了
桶盖上,把
摆成那个羞耻的姿势。
"那接下来打屁
,你可要撑住了。"林知夏说,嘴角浮起一点很浅的笑意。
"别夹。"她说,"夹住了更难受。呼气,慢慢地呼。"
"那好。"林知夏说,"放松,我要进去了。"
夏的声音从
后传来,带着一点不容商量的味
。
"姐姐……我不行了……"
她松开阀门,温热的清水缓缓
进他的
。
她说着,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
着
的前端,抵在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冰凉的
感一碰到
肤,陆星河整个人就僵住了。他下意识地夹紧,却被林知夏轻轻拍了一下腰侧。
林知夏全程站在旁边,没有避开视线,也没有嫌弃,只是在他结束后递过一叠
巾,又打开排风扇。她重新换了一双手套,准备第二次。
"星河。"林知夏叫他。
他照
了。
"明白。"陆星河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
"能……"陆星河从牙
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已经变了调。
第二次、第三次,林知夏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有耐心。她会在灌水的时候用另一只手轻轻
他的小腹,帮他缓解胀意;会在他忍不住哭出来的时候,用指腹抹掉他眼角的泪;会在每次抽
之后,都低声夸他一句"很好""快了""再坚持一下"。
"别绷着。"林知夏的另一只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抚过,声音温柔下来,"进去了,现在我要放水,你会觉得肚子发胀,这是正常的。憋不住就告诉我,但尽量多忍一会儿,忍得越久,清得越干净。"
"累不累?"她问。
"三次。"林知夏说,"第一次清掉大的,第二次清掉残留,第三次要水清澄才算过。你今天要上台,我不能让你出一点差错。"
陆星河整个人已经脱力,靠着洗手台慢慢
坐到地上。他
着气,脸上红得不像话,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泪。林知夏蹲下来,和他平视,伸手把他汗
的刘海拨到耳后。
"累。"他诚实地说,声音沙哑。
林知夏
上了那双医用手套,又挤了满满一手的
剂,涂在
的前端。那
半透明的硅胶
在她手里显得很小,可陆星河知
,待会儿它要进到自己
里去。他闭了闭眼,又睁开,盯着
桶盖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陆星河的感觉瞬间被放大了。那水是温的,和他
内的温度几乎一样,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一点一点地灌进去,沿着
蔓延开来,把原本空空的腹腔慢慢填满。一种沉甸甸的、酸胀的饱腹感从下腹升起来,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他咬着下
,额
上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顺着鼻梁
下去。
"舞台很热,你
里要是憋着东西,
起来会腹痛,镜
扫到你的脸,就废了。"她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讲一个再正常不过的
理,"所以我得把你里面清干净。这是为你好,你明白吗?"
"真乖。"林知夏夸他,伸手摸了摸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还能忍吗?"林知夏问,眼睛看着袋子上的刻度。水位已经下降了一小半。
"还要……还要来吗?"陆星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