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tou理发店只有一面镜子,镜子是老的,边上镀层剥了一块,剥的那块正好照人的腰。
陈阿镜卅四,已成年,村里唯一的剃tou匠。他的手很稳,推子推过去,耳朵边上都不刮一dao。他这个人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答得短。
秀云来剃后颈。她卅一,已成年,男人没了两年,tou发长,长到腰,她自己剪不断,剪断了不齐。
"阿镜,剃后颈。"
"坐。"
她坐上椅子,椅子是老式的,铁脚,能摇。她把围布系上,系得松,带子在脖子后tou打了个活结,一拉就开。
阿镜拿推子,推子上tou抹了一点fei皂沫,沫是白的,抹得很匀。他从她后颈往上推,推过发gen,推过耳后,推得碎tou发落在围布上,落了一层。
推子推过脖子的时候,镜子里照见她的脸,她的脸红,红到耳朵gen。
"你脸红。"
"炉子太热。"
"炉子在外屋。"
"外屋的热也跑进来。"
阿镜不讲别的。他左手按住她的tou,手指插在她tou发里,她的tou发ruan,ruan得手指陷进去。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颈,后颈的pi肤薄,薄得能摸到底下的骨tou。
"你后颈tang。"
"推子推得热。"
"推子是铁的。"
"铁也热。"
他推得慢,一下一下,推子在她后颈上来回,推得她后颈起了一层鸡pi疙瘩。镜子里照见她的肩膀在抖,抖得很轻,抖得围布上的碎tou发hua下去一撮。
她的tui夹了一下。
阿镜看见了。镜子里照见她的膝盖往里收,收得椅子铁脚在地上挪了半寸。
"你tui夹着。"
"椅子凉。"
"椅子是铁的。"
"铁也凉。"
阿镜把推子放下,拿mao巾给她ca脖子上的碎tou发,ca得很细,一gen一genca,ca到耳后,ca到耳gen底下,ca得她的耳朵红起来。
"阿镜。"
"嗯。"
"你手很热。"
"手cu活干多了。"
"cu也ca着。"
他ca着。她的手从围布底下伸出来,握住他的手腕,不拉,就握着。她的掌心是shi的,shi得他的手腕上一片。
"你手心有汗。"
"汗是炉子烤的。"
"炉子在外屋。"
"我烤的。"
她把脚从脚踏上抬起来,光着脚,脚底有泥,脚背白,脚趾tou细。她把脚往后伸,脚心贴在他的ku裆上,来回蹭,蹭得很慢,一下一下,像他推推子。
阿镜的推子掉在地上,推子弹了两下,gun到镜子底下去。
"你推子掉了。"
"嗯。"
"你不捡。"
"我捡。"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