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宗门内的问候罢了。”萧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受委屈了吧，下次，师尊一定帮你讨回来。”

        “小萧。”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打在萧暴在空气中的脖颈上，“为师觉得……刚才

        萧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塌下去了几分，他轻轻摇了摇。

        他本该顺势将手收回袖子里，但问心愧的另一只手却在这时覆了上来，掌心直接贴住了他的手背，压住了他想要后撤的动作。

        “听说……炼峰的那个小家伙，又来找你麻烦了？”

有乱，他就像一尊供人摆弄的泥塑，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鼻腔重重地撞在了一团柔上，烈得让人发晕的熏香味瞬间将他包裹，他跌进了一个带着温的怀抱里。

        那只搭在手腕上的手停住了，几秒钟后，问心愧收回了手，指尖离开肤的瞬间，带走了一小块微热的温度。

        萧的鼻子有些发酸，是被撞得，脑袋上隔着薄薄的发传来的热度，让他觉得有些沉。

        萧看着自己空的手腕，轻轻点了一下。

        “陪为师聊聊天都不行吗？就这么急着离开。”

        她俯视着他，那只解开扣子的手还在他的衣领游移。

        萧看着自己被在别人掌心里的手，那熏香的味越来越重，他眼底的光晃了晃。

        是当年把他从雪地里刨出来的师尊，既然是为了他的修炼，既然师尊想，那就吧。

        轻微的“吧嗒”声在安静的床榻间被无限放大，领口松开了一截，微凉的夜风顺着隙钻了进去，贴在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为师……一定会找到让你恢复的办法。”

        他放弃了抽回手的念，任由那只带着熏香味的手在自己手背上摩挲。

        问心愧的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下巴垫在他的发上，声音从他闷闷地传来。

        萧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的动作，就感觉到一不容抗拒的力从手臂传来，他的失去平衡，整个人被猛地拽向了前方。

        萧的动作僵住了，他没有再往后退。

        她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声音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像是要急于填补房间里的空白。

        “小萧。”

        这句话说得很平淡，但尾音里却藏着护短的冷意。

        下一秒，一阵布料剧烈摩的声音响起。

        问心愧感受到了他卸去力的顺从，拇指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变得像是在闲话家常。

        “这帮家伙，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本能让他想要将手撑在床榻上直起子。他刚试着将脑袋往后仰，试图从那片柔中抽离，就感觉到原本还覆在他手腕上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他前的衣襟。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麻烦，德不位，自然有人看不惯，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

        问心愧轻轻叹出了一口长气。那气声里碎了太多复杂的东西――有心疼，有不忍，甚至有几分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对这种局面暗自纵容的庆幸。

        他确实不喜欢这种没有实质意义的碰，但这只手的主人是他的师尊。

        “怎么。”

        问心愧的拇指在他手背的骨节上轻轻着，带起一阵细微的意。她的声音有些嗔怪，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淡的红瞳此刻正紧紧盯着他的侧脸。

        那些麻烦，如果不是她在背后冷眼旁观，怎么可能落到一个峰主徒弟的上。

        如果不让他觉得疼，他又怎么会知谁才是他唯一的依靠。

        手指勾住了最上面的一颗盘扣。

        的压力消失了，问心愧不知何时已经翻压了上来，她占据了绝对的上位，一只膝盖抵在萧的大边缘，那双红色的眸子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暗沉。

        这句轻飘飘的话音刚落，萧忽然感觉到抓着自己手背的那只手猛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