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雾,怎么这么厚?她看不到回去的路了!
富二代不耐烦地“啧”了声:“你以为我蠢啊?没信号啊!你们没注意到吗?”
一起跟随而来的班长赶紧上前劝架:“先听她的话,我们先去找安晓琴,无论有没有找到,半小时后我们就集合,然后去镇上找人帮忙。安晓琴
不舒服,走不了多远的。”
“就是啊,应该报警。”
“安晓琴!安晓琴!你在哪儿?!”
她一边怕打扰到安晓琴,一边怕富二代与其他同学们的责备,心底越来越焦躁。
安晓琴对她感激一笑,“好,谢谢你,白茸。”
“我负责啊!我家又不是没钱赔!”富二代跟他吵起来。
安晓琴的脚步渐渐停下,她盯着面前的参天大树,幽幽地出声:“白茸,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安晓琴的背影一点一点被白雾吞噬。
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快速地接近她,富二代
后跟着剩下的同学们,她一脸怒容地瞪着她:“你们怎么到
乱跑啊?”
安晓琴细小的步伐逐渐变得宽大,速度快到白茸得小跑才能跟上。
现在这个情况不能再有人落单了,白茸幸运地拥有了同伴,虽然她还是被落在最后面,但她已经很知足了。
“就是说啊,吵什么呢?”
屁
刚坐下一分钟,一个熟悉的
影落在白茸面前。
安晓琴勉强地笑了笑,“没事没事。”
雾气太
,能见度太低,大家的手上连接着一条绳子,以免走散。
“别吵了,别吵了。”
“不是吧……我刚刚还在给我妈发QQ报平安啊。”
白茸点点
。
白茸惊喜地转
,大喊:“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不客气,不客气。”
富二代看着手表,冷静地指挥:“你们去那边搜寻,你们去这边,各个方向都去人找一下,如果半小时后没找到人,在这里集合,知
吗?”
幸好大家意会,没有再
问。
“下什么山!”富二代彻底怒了,“你们先听我话找人啊,找不到我们去镇上找人报警,到镇上肯定就有信号了啊!我们下了这座山还有好几座山等着我们下,没人看路啊?”
她一边推开灌木丛,一边呼叫:“晓琴!安晓琴!你在吗?我们该回去了!”
“报警吧!”
除了被她声音震飞的鸟儿外,没有任何东西回应她。
现在没有到晚上才对,深林却一片黑。
脾气不好的人瞬间跟她开骂起来:“这你组织的,人出事了,你负责啊。”
她往深林走去。
另一个学生举起手,试图提问。
她开始用跺脚驱散寒冷,没有注意到白雾笼罩下的可见度只剩一米。
安晓琴的朋友走上来,左顾右盼:“晓琴呢?你没有跟她一块儿吗?”
她再也忍不住,打开嗓子喊
:“安晓琴!安晓琴?晓琴!”
“这怎么办?我们下山吧!”
风
来树叶细嗦的声音,她站了一会,抱住自己的双臂,搓着出现的鸡
疙瘩。
她不知
该怎么在男生们面前解释“垫卫生巾”或者“野外上厕所”。
后突然传来其他同学们的呼喊声:“安晓琴!白茸!你们在哪?”
那棵大树仿佛长了
,始终与她保持不远的距离。
好冷。
白茸连忙依大树为中心,在周围寻找出路,可无论逛了多少圈,她都没有找到她们来时的小路。
安晓琴的脸色苍白,她捂着自己的小腹,问
:“白茸,你,有没有布洛芬?”
白茸手足无措地摇
,“对不起,我没有。”她虽然也会痛经,但平常都是靠热水忍过去的。
大家诧异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半天,确实没有信号。
有别人在,白茸本来不好意思喊,可看着大家这么尽心尽力地找安晓琴,她又想起安晓琴对她的善意,终于在别人面前喊出了口。
直到一片树叶落在她的
,她摘下来扔到地上,才发觉到不对劲。
白茸看出她是要找个地方垫卫生巾,咬了一下嘴
,站起来跟上去:“我、我陪你吧,一个人不安全。”
“怎么了?”富二代睨他。
白茸凭着记忆,朝着安晓琴离去的方向前进。
白茸心底数着时间,距离富二代说好的十五分钟越来越近,可安晓琴依旧没有回来。
被这么多人注视,白茸刚刚还抬起的
,彻底低了下去,她嗫嚅地解释:“她、她、安晓琴肚子疼,我陪她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