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还得一分一分打。
“我那一场是不是看起来特别想赢?”
“哪一场不是?”邱然笑
,随后又认真了一些,“不过确实,你那个赛季进步很快,也越来越不能接受输球。尤其是输给郑嘉余。”
“可你不需要赢多少场,才值得我爱你。”
她按了暂停,指着屏幕。
“看和郑嘉余的那场球吧,”
邱易被他逗乐了,回过
来笑了一阵,才开口
:
“这球急什么啊!”
她十七岁。
邱然也笑了。
邱易闭了闭眼。
底线之下,也不见得不行,邱易心想。
扩音
里的声音最先响起来,带着一点失真。镜
越过球网,画面里的邱易正低
系鞋带,听见介绍自己,才抬起脸。
说完,她眼睁睁看着那一球又出了界。
邱易安静了一会儿,手指在他掌下慢慢松开。
邱易笑了笑,下一秒,画面里的自己发出一记双误,她脸上的笑顿时没了。
第一局结束,画面里的她
汗、喝水,重新走回场上。渐渐不再急着抢攻,被压到边角就先把球送回去,没有机会便多等一拍。
“哇
,你好狡猾,好没原则!是不是无论我
什么你都找得到借口?”
当时只记得狼狈,觉得所有人都看得出她有多想赢,又有多控制不住自己。如今隔着屏幕再看,才发现那不过是几个失误、一局被破掉的发球局。观众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关注她的难堪,郑嘉余也只是站在另一侧,等着比赛继续。
“我现在知
啦。”
那些环境、衣着,她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可现在再看,许多细节竟立刻回来了。她记得那只护腕洗得有些松,也记得自己那天系了两次鞋带,总觉得不够紧。
“我看见了,但觉得下一球肯定能打好。”
可她不是那么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小女孩了,她心满意足地噤声,回过
看着屏幕上数十个训练和比赛视频,想了一会儿,说:
她盯着屏幕,
不自觉往前倾。那些
邱然点了点
。
“底线之上,都可以。”
“行吧,确实该听他的。”
然说,“还愿意在乎自己曾经那么热爱的东西,现在又愿意回
看看它,是需要勇气的。”
邱然轻笑。
邱然想了想说:“莎士比亚也有句话,‘勇敢贵在审慎’。所以伤口还没好,先别去揭它,也是一种很聪明的
法。”
她渐渐看得入神。
录像还在播放。画面里的她拍了两下球,低
调整握拍,神情专注。
“我之前很久一段时间真的装
漠不关心……没人知
我会打网球,哥。”她的声音里有一点对自己的失望,“连王嘉怡都不知
。”
邱易抿了抿嘴说:“因为之前输了三次。”
邱然也跟着转回去:“张教练当时在场边,一直示意你慢一点。”
邱然微微一怔。
“从这里开始,我好像突然想通了。换成开场那几球,我肯定又要
打直线。”
“而且,我那时候很急着证明自己。”她看着屏幕,忽然说,“我想让你爱我。”
邱然看出她依然很紧张,于是再次握住她的手,然后找到文件,点开。
那是五年前的画面,夏天,ITF 青少年 U18 积分赛成都站,四分之一决赛。
邱易一下认出了那天的护腕和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