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咬着嘴，瞪了她一眼，“……还行吧。”

        “痛？”陆清砚停下来。

        “不……不是……”姜云摇，嗓子发紧，“就是……好奇怪……”

        陆清砚接住枕，嘴角翘了翘：“感觉怎么样？”

        陆清砚的指尖继续往下，轻轻拨开那片漉漉的柔，稍稍探进去一点。姜云的呼猛地一滞，不受控制地发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正在微微收缩，像是本能地想要住侵入的指尖。

        “就是这里让你舒服。”陆清砚的手指轻轻画圈，故意碾压那一点。

        姜云猛地抬起，脸红得像要滴血，“你能别说得那么详细吗？！”

        “你闭嘴！”姜云一个枕砸过去，羞得耳朵尖都红了，“谁让你说出来的

        “――！”

        陆清砚没停下，指尖继续在那颗小小的肉珠上来回弄，力时轻时重。姜云的呼越来越乱，眼前发黑，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在心那一小块地方，像是快要化……

        可她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陆清砚的指尖。那里沾着她的水，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暧昧的光。她咙有点发干，心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只是还行？”陆清砚歪，“你刚才夹得紧的。”

        指腹突然按上一个小小的突起，姜云惊得差点咬到，眼前几乎要炸开一白光。她猛地抓住陆清砚的手腕，却不知是想让她停下还是继续。

        “所以……舒服吗？”陆清砚问得很直接。

        “……唔！”

        陆清砚挑了挑眉，把手递过来：“你要不要试试自己的？”

        “？！”姜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谁要试自己的啊！变态！”

        “啊……不、不要……”姜云的声音带着哭腔，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她的手，小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是贪婪地想要更多。

        姜云死死咬住嘴，腰肢猛地弹起，不受控制地夹紧，一温热的从内涌出，打了陆清砚的手指。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像被抛上云端，又缓缓跌落，只剩急促的息和剧烈颤抖的指尖。

        姜云趴在床上，口剧烈起伏着，得不像话，感觉内都黏在了肤上。陆清砚的手指还残留着一点黏腻的水，她盯着自己的指尖，似乎在思考什么。

        “嗯。”陆清砚点了点，“紧的。”

        陆清砚的手指更往里了一些，指节轻轻蹭过内褶皱，姜云猛地弓起腰，眼泪差点掉出来。

        太奇怪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发麻，却又忍不住想让她往里再多一点……

        刚刚的感觉……太奇怪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能被别人摸，更没想过会爽成这样。陆清砚的手指插进来的瞬间，她差点叫出声，得本合不拢。

        姜云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手臂里。本不受控制，明明应该推开她的，可却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邀请她继续。

        突然，陆清砚往里深了一点，指尖猛地戳进狭窄的口。

        “……”姜云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你特么刚才真插进去了？”

        陆清砚把手抽出来时，指尖还牵出一细细的水丝。她盯着手指上亮晶晶的，轻轻了一下，眉微挑：“甜的？”

        姜云崩溃地抓起枕砸过去：“――变态！！”

        “……你了好多水。”陆清砚低声，指尖轻轻搅动了一下，带出一点黏腻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