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藥膏在肌膚上暈開，那份原本純粹的上藥漸漸變了質。

        「看你哭得這麼慘，姊姊哪捨得再欺負你？」楚驚瀾輕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

        看著妹妹這副口不對心，被自己調教得如此銳的模樣，楚驚瀾滿足地嘆了口氣。

        「真拿你沒辦法。」

        她的指尖不安分地在那處受盡寵愛的地方反覆進出，名義上是上藥，動作卻帶著令人心慌的挑弄。

        「是、是姊姊的……歡歡是姊姊一個人的……呀啊！——」

        楚驚瀾看著懷中沉睡的妹妹，那雙平日裡總是靈活修理機關的手，此刻指尖還帶著昨夜掙扎留下的紅痕，眼角的紅暈與淚痕交織，像極了雨後被摧殘得支離破碎的海棠。

        「姊姊……你說好……唔……」

        「歡歡不喜歡姊姊這樣幫你上藥嗎？」楚驚瀾故意停下了動作，指尖卻停留在最深處不動，引得楚盡歡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像是主動在挽留那份侵略。

        「羞恥才好，這樣你才會記住，這副子只能為了姊姊打開。」

        「既然歡歡這麼受用，那今天早上的補償就久一點吧。」

        這一夜，客棧的隔音雖然好，但守在走廊的侍衛仍隱約能聽見，宗主的房內傳來一陣陣破碎、嘶啞，卻又帶著甜膩依賴的哭聲。

        「姊姊今天……不欺負歡歡了嗎？」她紅著眼眶，小聲地抽泣了一下。

        「唔……姊姊……」楚盡歡在睡夢中感覺到一清涼的觸感，不安地縮了縮子，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楚盡歡剛想抗議，卻感覺到那修長的手指已經推開了私處的入口，將清涼的藥膏帶了進去。藥膏的涼意與體內的燥熱交織在一起，激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癢。

        楚驚瀾將楚盡歡推倒在床榻邊緣，強行分開她那雙修長勻稱的雙，將玉製機關卡在其中。機關緩緩撐開，讓楚盡歡最私密的羞恥毫無遮攔地暴在微涼的空氣中，無論她如何努力，都無法將併攏。

        楚盡歡被鎖在那令人羞恥的姿勢裡，承受著姊姊一次又一次、不帶憐憫卻充滿愛意的侵略。每當她哭著喊“受不住”時，楚驚瀾便會吻上她的，將那些求饒全吞進腹中。

        楚驚瀾心底深處那抹暴戾的獨佔慾在看見這副景象時，終於化作了一絲柔軟的愧疚。她輕輕解開了卡在楚盡歡間的玉製機關，看著那細的肌膚上留下的淺淺壓痕，眼神暗了暗，隨即取出了一盒用千年靈芝與深海珠粉調製而成的潤膚膏。

        得到滿意答覆的宗主大人，這才溫柔地咬住妹妹的小，感受下的妹妹止不住顫抖，合不起來的間放肆的噴出大量水。在無盡的黑夜中，再次將那朵嬌弱的花朵碎在自己的懷裡，聽著她逐漸緩和的呼聲陷入沉睡。

        楚驚瀾傾，在那雙顫抖的大內側留下鮮紅的齒痕，隨後指尖在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內肉中肆意攪動。

        「歡歡，看著我。」楚驚瀾著她睜開那雙紅腫的眼。「告訴我，你是誰的？」

        楚驚瀾翻將人重新壓在下，指尖的動作加快，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托起楚盡歡的後腦勺，給了她一個纏綿悱惻的長吻。

        「乖，姊姊幫你上藥。」楚驚瀾的聲音溫柔得像是一陣風，她將楚盡歡整個人抱進懷裡，讓妹妹靠在自己的口。

        她知姊姊是在補償她，但這種溫柔的折磨，有時候比昨晚那種狂風暴雨更讓她招架不住。

        楚驚瀾的手掌順著那些紅痕緩緩向上，指腹帶著藥膏的黏，在那些最感、最嬌的地方若有似無地打著轉。

        「姊姊……不要這樣……好羞恥……嗚嗚……」楚盡歡羞憤死，雙手遮住眼睛，眼淚順著指縫下。

        「這是內服的藥，得抹勻了才有效。」楚驚瀾一本正經地說著，眼神卻漸漸變得幽深。

        她指尖挑起白色的藥膏，細緻地塗抹在楚盡歡大內側的紅痕上。藥膏帶著淡淡的冷香，沁入肌膚，緩解了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楚盡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姊姊眼底那抹熟悉的溫柔，心下一鬆，緊鎖的眉頭微微舒展，依戀地往姊姊懷裡鑽了鑽。

我的並蓮，你說這機關能讓分開的兩物合而為一，但我覺得它更適合用來讓你合不上。」

        「嗚……騙人……」楚盡歡軟倒在姊姊懷裡，雙手無力地勾住楚驚瀾的脖子，眼角再度溢出了生理的淚水。

        清晨的陽光穿透客棧的紅木窗櫺，灑在凌亂的床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