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搐！内如同失守的城门，疯狂地、失控地挤压、悸动，高来得猛烈而猝不及防，如同宇宙在我内爆炸，将所有的意识、思维、痛苦、欢愉都炸成了最原始的光粒和尘埃！眼前不是白光，而是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唯有灵魂在无尽的坠落中发出无声的尖啸。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最深绞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低沉嘶吼，他将我最深最重地钉死在床上，一的、澎湃的、仿佛带有生命重量的激，在我最深凶悍地迸发、冲刷、浇灌、烙印……

        灭的余韵，如同温而沉重的、带着硫磺气味的水，一遍遍缓慢地冲刷着我酸得如同被拆散重组、再无一丝力气的，和那同样被炸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疲惫与虚无的意识。

        他沉重的躯如同山峦倾颓，彻底压在我上，我们像两条刚从沸腾熔岩里捞出来的、濒死的鱼，只剩下膛剧烈地、不受控制地起伏，发出重得如同拉风箱般的、交织在一起的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我那依旧在细微抽搐的、泥泞的最深，退了出来。

        熟悉的、混合了两人的热，随之大量涌出，沾了间、，和下早已一片狼藉、颜色深暗的床单。

        他没有立刻翻离开，或者去浴室清理。而是就着这个极其亲密又狼狈的姿势，侧躺下，用一条依旧有力的手臂，将我汗的、微微发抖的，捞进了他同样汗的怀里。然后，他拉过那床柔但同样凌乱的羽绒被，胡乱地盖住了我们赤的。他的手指，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无意识的占有，有一下没一下地、缓慢地抚摸着我的发，我的后颈，我的脊背。

        我像一被抽空了灵魂的玩偶，蜷缩在他散发着烈情气息的怀抱里，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高那极致快感的余波，与他那句“小货”所带来的、冰火交织的羞辱与扭曲满足的余震，依旧在我内交战、回响，让我的心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五味杂陈的废墟感。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

        腔传来沉闷的震动，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松弛和一丝……了然的揶揄。

        “吃醋了？”他问，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语气却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说出残忍比较、引发风暴的人不是他。

        我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汗的、带着独特气息的膛，不让他看到我脸上可能残留的泪痕，和眼中那片复杂的、连我自己都无法解读的荒原。我闷闷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哼了一声，带着鼻音：“……才没有。”

        “嘴。”他了我同样汗的、感的耳垂，力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亲昵的惩罚，“以后，”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像在出某种承诺，“只说你，不提她，嗯？”

        这话听起来像是一种安抚，一种事后的温柔，一种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我上的承诺。但在我此刻那异常清醒又异常混乱的感知里，它更像是一种对下一次“游戏”规则的预告——下一次，他将更加“专注”地“爱”我，比较或许会暂时隐去，但那个被比较的尺度，那个无形的“她”的影子，却已经如同烙印，深深刻入了这场关系的肌理，再也无法真正剥离。

        我没有回答。

        咙依旧干涩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