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轻颤，能听到她压抑的、细碎的息。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的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

        隔着轻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纤细的腰肢和不盈一握的柔。

        林常乐闭上眼，任由他索取，双手却紧张地揪住了他前的衣料。

        “本王自会怜惜你。”他的声音缓和了些，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

        李琰也停顿了一下。

        微凉的空气接到肤，林常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以及明显的阻碍和随之而来的热，证实了他的猜想——她确实是完璧之。

        鼻端全是他上陌生的男气息，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却只能死死忍住。

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她低下，不敢看他，“请殿下……怜惜些……”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不可闻，却带着一种拒还迎的怯。

        这模样，恰到好地取悦了李琰。

        尽在冷和后来的皇子生涯中，他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甚至见过太监女偷情，听过兄弟们的浪语淫词，但亲实战，这确是第一次。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宽大的雕花步床。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感。

        吻逐渐加深，李琰的手也开始在她上游走。

        的纠缠，手掌的抚弄，很快找到了规律。

        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疏，甚至带着点试探的笨拙。

        林常乐侧卧着，不敢看他，只听着衣料窸窣落地的声音，心脏在腔里狂，一半是恐惧和厌恶，一半是必须隐忍的屈辱。

        林常乐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在本能地微微颤抖。

        林常乐起初还能强忍，将所有感官都屏蔽在外

        李琰低下，吻落在她的额角，然后顺着脸颊下，寻到她的。

        他不再犹豫，分开她的双，将自己早已坚灼热的望抵了上去。

        李琰将她放在柔的锦被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不同于画舫上那个短暂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吻，这一次，他吻得深入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纱帐被放下，隔绝出一方私密的空间。

        “放松。”李琰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散去，动作也略微放轻了些。

        李琰的吻从她的移到脖颈、锁骨，然后向下。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但他学得很快。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这让他更加兴奋。

        林常乐僵了一瞬，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顺从地靠在他怀中。

        冲撞由缓到急，由浅入深。

        很快，一个温热的、带着明显望的覆了上来。

        女人，就该是这样，柔顺，怯，以他为天。

        李琰再次吻住她，同时双手利落地解开了她的衣襟，扯开了小衣的系带。

        她的生涩和僵，在李琰看来，正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应有的反应。

        他心中的那点因被推拒而产生的不悦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征服感和掌控得到满足的餍足。

        林常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揽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前，遮掩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恨意。

        这反应取悦了他，让他原本只是出于履行职责和宣告主权的心态，渐渐染上了一丝真实的、属于男的冲动。

        毫无预警的闯入带来撕裂般的剧痛，林常乐猛地睁大眼睛，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才没有痛呼出声。

        他开始动作，起初还有些滞涩，找不到节奏，但很快，的本能驱使他找到了规律。

        但初尝情的冲动很快压过了那点微不足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