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那一刻，我没有感受到一丝温存。      我感到的是巨大的、铺天盖地的恐惧和恶心。      那种恶心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我自己。

        “别叫我雅威！也别说是我爸！”      我歇斯底里地打掉了他的手。      “都是酒……对，都是因为喝多了！是意外！这就是个意外！”

        ……

        说完这句话，我不顾王老汉僵在半空的手，也不顾自己赤着脚、发凌乱的狼狈模样，抓起地上的包，拉开门冲了出去。

        我低下。      我也是一丝不挂的。      那条红色的裙子，像一团被烂的火焰，扔在地板上，旁边混杂着他的大衩。      我的上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尤其是口和大内侧。床单上，那片狼藉的痕迹已经干涸，昭示着昨晚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

        完了。      全完了。      这不再是“边球”，这是实打实的乱，是背叛，是脏得洗不掉的罪证。

        “别碰我！！”      我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喊，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缩去，后背重重地撞在床板上。      我不顾浑的酸痛，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那条红裙子，死死地捂在前，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我是被大的一阵撕裂般的酸痛弄醒的。      痛裂，嗓子干得冒烟。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手碰到了一个温热、糙的。

        “谁要你负责！！”      我尖叫着打断了他，声音尖锐得甚至有些刺耳。      我抬起，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自我防御：      “我有老公！我有家！昨晚的事……昨晚的事你就当梦！忘了吧！求你了……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以后……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鱼，在疼痛和某种麻木的快感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雅威！你听我说！”      王老汉急了，他顾不上自己还没穿衣服，下床想要拦我。      “既然生米煮成熟饭了，爸会对你负责的！爸以后……”

        “别过来……求你了……别过来！”      我哭着喊，眼泪瞬间决堤。      我的理智回来了。那个“刘晓宇的妻子”、“受过教育的幼师”的份回来了，正在疯狂地审判着床上那个淫的女人。

        王老汉显然被我的反应吓坏了。他原本眼里那点刚醒来的贪婪瞬间变成了不知所措。      “雅威，你别哭……是爸不对，是爸喝多了……”      他试图解释，试图把昨晚那场荒唐的事合理化，试图过来拉我的手。

        就在这一瞬间，王老汉也醒了。      他猛地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我口和大上的红印，老脸瞬间惨白。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帮我盖被子，或者想碰我：“雅……雅威？！”

        他还在睡，鼾声如雷。但他的一只胳膊霸地横在我的腰上，那只糙的大手，正毫无阻隔地覆盖在我那一侧丰满的房上，手指甚至还陷在肉里。

        我猛地睁开眼。      阳光透过窗帘隙，刺眼地照进来。      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而我的边，躺着赤的王老汉。

        轰――      脑子里像是有颗炸弹炸开了。      我看清了眼前的状况――赤的我，赤的他，还有那一床狼藉的痕迹。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这样……”      我语无次，眼神惊恐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大娘空的轮椅位置。      “我有老公……我是你干闺女……这是大娘的屋……我真脏……我真该死……”

        我一边哭，一边像个疯子一样往上套那条皱巴巴的红裙子。拉链卡住了，我急得用力一扯，指甲划破了肤，但我感觉不到疼。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逃。      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男人，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犯罪现场。只要跑回501，只要洗个澡，也许这一切就可以当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