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时，你的眼睛要直视我的眼睛。如果我不在你正前方，你的目光就落在我的口或者指尖。”

        “这种姿势，叫跪。”

        在那双黑眸的注视下，云婉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张被摊开的白纸。没有了遮掩，没有了低逃避的空间，她的世界缩减到了只剩下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直视着闻承宴，撞进他那双沉静如深渊的眼底。

        “得很好，婉婉。”

        那双粉白丰腴的大由于承重而微微痉挛，她缓慢地将从脚跟上挪开，生生起了上。

        云婉抬起。

        “看着我。脑子里那些杂念，现在该清空了。”闻承宴的声音不带温度，却像是一种眠。

        云婉那副曼妙得近乎艺术品的彻底暴在书房清冷的灯光下。

        “手背在后，口再提起来。”闻承宴不声色

        云婉的手指探向肩。

        “它是为了让你学会‘展示’。以后在我面前汇、听取教导，或者是你意识到自己犯了错，需要等我训诫时，就得保持这个姿态。我要看到的不是卑微的躲闪，而是这种绝对端正的服从。”

        那条红色的真丝衬裙因为重力向下沉沉地坠去。随着她的细微晃动，在红丝绸下如波浪般颤巍巍地晃动着。

        她没有理由拒绝，更没有余力挣扎。那条细窄的红色肩带被她一点点拨落，丝绸过她圆的肩，顺着由于跪而绷紧的粉白脊背，如同动的岩浆般无声地堆叠在地毯上。

        “记住了，只有眼睛看着我，你才能看清自己的份。婉婉，保持住。接下来，换一种。”

        原本由于过度羞耻而纷乱如麻的脑海，在那双深邃目光锁住她的瞬间，竟奇迹般地静止了。

        但是她跪得很乱，那是某种求生本能下的自我蜷缩，毫无美感，更谈不上秩序。

        “别缩成一团。离开脚跟，大与地面垂直，背直起来，膝盖分开与肩同宽。”

        这种对视礼对她而言是极度陌生的。在云家，低是求生的本能，而在这里，闻承宴强行剥夺了她躲藏在阴影里的权利。由于长时间的高，她那对极其丰盈的雪白随着急促的呼，在红丝绸下起伏颤动，肉感十足。

        原本就呼之出的那抹白腻在男人平视的目光下毫无遮掩。

红色的真丝衬裙在深色地毯上如花般颓然铺开。云婉的肤色极白，是那种透着冷调的粉白，在烈如血的红色映衬下，白得惊心动魄。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她前那对由于呼急促而起伏剧烈的弧度极其可观，真丝面料太轻、太薄，完全无法遮掩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随着她下塌的腰线条，呈现出一种近乎垂坠的、肉感而诱人的色气。

        “手放下来，撑在前的地毯上。”

        “很漂亮，婉婉。”闻承宴低声评价，声音里透着某种掌控者的赞赏，却依旧不带任何情的温度。

        “很好。”闻承宴看着她那双渐渐失焦、只剩下他影的瞳孔，满意地勾起角。他伸出手，并没有抚摸她，而是用指尖点在她那由于而显得紧绷、雪白且透着粉色的锁骨中间。

        不看云婉，闻承宴重新回到座位上，交叠起长，单手搭在扶手上，姿态优雅得像是在等待一场级歌剧的开幕。

        他撤回手，目光落在她裙摆隐约遮挡的躯上，“先把衣服脱掉。”

        云婉顺从地俯下去。由于之前的跪已经耗费了不少

        闻承宴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上。云婉生了一副极好的骨架，由于长期在云家遭受冷落和克制，她上带着一种清冷的韧，可偏偏却生得极其丰腴。那对傲人的雪白在失去束缚后，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颤动，肉饱满得像是一对熟透的果实，端在那份冷空气中渐渐凝成了一抹艳丽的红。

        云婉像是一尊被展出的红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