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饱饱把脑袋凑进冰箱里，想要看清糕上写了什么字，不等她识别出来，胳膊就被旁人挽住，拉了出来。

        “一定要什么？”饱饱不依不饶追问。

        “我刚才说的，别告诉小舅舅，他不准我吃零食。”

        冰箱门迅速关上，童颜笑呵呵地问：“你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男生？”

        “不喜欢吗？”

        童颜怔住。

        “我没有说喜欢他。”

        “你以前不住在越南吗？”

        “我读的女子高中，没接过同龄男生。不过在缅甸读小学的时候，有个男同学经常给我小零食吃，我很喜欢他。”

有佐证。”饱饱跟了上去，看见冰箱里铺满水果的糕，两眼放光，“好漂亮的糕，是给我们准备的吗？”

        绕来绕去还是这些，童颜懒得周旋，索把问题抛给出题人：“你喜欢什么样的？”

        说到这，她停下来思考。

        饱饱觉察她情绪变化，心中有了结论，愤愤：“我就知，小舅舅说的不是没有理，长得好看的男人是有毒物品，江叔叔在外面肯定有其她女人了！”

        她是不喜欢他的事，不是不喜欢他的人。

        “饱饱，你有点……思想脱。”童颜尴尬地打开水龙，觉得这个年纪好奇正常，却又觉得过于早熟。

        “对我好，会给我买很多零食，不会教训我，不会惹我不高兴。”

        饱饱瞬间一脸心疼，“不要紧的饿饿姐，你这么漂亮，将来会遇见很多很多男人。”

        “好。”

        “嗯，我外公的工作在缅甸，后来是小舅舅把我带到越南上中学，说越南的教育比缅甸好，他经常两边跑，但基本都会带上我。”

        童颜眨了眨眼，那是她不愿撒谎而发的小动作。

        烧糊的味钻进鼻腔，呛得童颜咳嗽几声，正巧给了机会避开问题，她关火把煎鱼倒进垃圾桶。

        “饿饿姐，你为什么喜欢江叔叔呀？”

        “对你好，迁就你是本应该的事情，不是优势。”童颜清洗着平底锅，“不是找朋友，还是伴侣，都要结识阳光善良的男生。他可以不富有，但要有担当。可以不那么耀眼，但一定要……”

        童颜沉默了会儿，说：“是，也不是。”

        童颜同样不明白，怎样才算“对不起”。

        饱饱说着，偷瞄了眼屋外忙活的男人。

        她心想，她不会再有别的男人。

        “我总有一天会长大的呐。”饱饱认真说，“饿饿姐，你遇见江叔叔前，有喜欢过别的男生吗，是什么样？”

        童颜正庆幸话题转移成功，准备把煎好的食物捞出来，怎料饱饱一个步伐窜到眼前。

        洗得发亮的平底锅重新放上炉子，童颜这才扭过，看着她笑了笑。

        到底是不是，饱饱没能搞明白，看着那紧锁的眉，她小心试探：“江叔叔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年轻。”

        不会有将来。

        这话直接下了定论，使得童颜手足无措起来，原本打算关火，竟然又拿起铲子将鱼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