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质舞一言不发,
剑刺去,以快打快,三人又斗了起来。姐妹俩心意相通,同使一路剑法,两
白练般的剑光,合成了一
圆弧,将李云昭缠住。
李云昭内外功夫俱已登峰造极,放眼当世,除去多阔霍、李明达这等寿命悠长的人物,再无一人可以胜过她。她眼明手快,剑招飘忽,一轮急攻之下耶律质舞尚可支撑,可苦了耶律质古。她本
武艺就逊色于对方太多,又被李云昭带进了她的节奏,没过几招便错漏百出,险象环生,若不是姐姐及时支援,可不是手腕洒点血这么简单。
李云昭见她姐妹俩互相照应,思及兄长,下手更重了几分。
耶律质古咬了咬牙,突然喊
:“住手!”耶律质舞手中长剑稍一停滞。
李云昭哪里会听她的话,长剑连挥,黏住二人手中长剑,借力打力,两柄长剑不由自主跃起,朝上飞去。不等耶律姐妹抢剑,她飞
而起,双
连踢,两剑上下翻转,刺入地下直没入柄。
她笑了笑,平和
:“你想说什么?”
耶律质古
:“……放我们走,我和姐姐日后再不踏足延州。”
“呵呵,真是爱说笑。你以为岐国境内,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李云昭不晓得这姑娘在说哪门子梦话,“留下来,和你们的……大元帅作伴罢!”
“不!”耶律质古一跺脚,好似下定了决心,“只要岐王肯放过我们,我就告诉岐王一个人的行踪!”
李云昭微微愣怔,她
一个想到的是李存礼,他远在渤海,书信总有迟误,若是当真失手被擒……不可能,她相信他的能力。至于其他人,好像还轮不到契丹分享情报,她知
的可比她们详细太多。
耶律质舞抬手按住妹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说。李云昭见这姐妹俩的互动,心中疑云大起:当真有这么一个很重要的人?
耶律质古朝姐姐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对李云昭
:“那个人,是你们中原的四大尸祖之一,如今是个小孩模样。她来找我姐姐看病。”
耶律质舞实在是
枝大叶,如果不是那天战场上现
的侯卿和焊魃,她可能一直不会在意自己到底收留了个什么人。
李云昭心中一惊,她确实没想到萤勾会在契丹军营中,问
:“那她的病好了么?”如果那个活泼爱闹的“阿姐”消失了,萤勾真的会高兴么?
这次回答的是耶律质舞了,“没有。她
里有两个人,争论不休,我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她,就让她想好了再来找我。”
“好。”李云昭收剑指地,夜风
动她腰间的丝绦,
上的锦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光溢彩,烨然若神。
耶律质古
:“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云昭淡定
:“告诉那位尸祖,她阿弟要被岐王休弃了,让她赶紧回来看热闹。”她知
耶律质古承诺的不是放走萤勾,是因为萤勾的去留不是她们能决定的。无妨,她自有办法引萤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