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校同意书要监护人的签字,距离开学还有五天,还来得及申请。
我放轻了动作,把我
上的外套解了下来。
再次睁眼时,办公室里的灯被熄灭了,四周变得黑漆漆。
办公室里空调的风很冷,我怕他生病。
我很享受眼下和他安静独
的时刻,因为我们从前从未有过。
秘书帮我打开了门,我走进去,里面是冷色调的布置,简洁却利落,爸爸并不像其他中年人那样,喜欢把自己的办公室装修得富丽堂皇,俗气至极。
所以在来这里之前,他的容貌在我的记忆中是完全模糊的。
我没有早恋过,虽然曾经有很多男生对我示好,可我却始终没有什么所谓心动的感觉,我比外表看上去要冷漠得多,这一点上,我和爸爸是一样的。
此时此刻,记忆就像是一副黑白画,慢慢被涂上了色彩。
就像昨晚在车上,我该推开爸爸害怕地逃跑,可我没有。
我不该对他抱有任何期待,不该期待他的爱和关心。
玻璃外月光的倒影浮动,窗帘的轮廓影影绰绰,爸爸不知
什么时候醒了,靠坐在那里,手指轻敲着沙发扶手,却没有声响,另一只手夹着烟,扎进
腰里的衬衫压出了褶皱。
他望着我的目光有些深,是晦涩不清的,我读不懂其中的意味,只觉得紧张和危险,不由得绷紧背脊。
我开始不由自主地看着他紧闭的眉眼,来回打量。
保持距离,对他还是我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爸爸睡着了。不知为什么,我看着此刻熟睡的他,竟然觉得,他是孤独的。
我像是被
到,慌忙移开目光,却看见他手边放着什么。
是我刚刚给他盖上的那件白色开衫,此刻就搭在他手边。
于是,在第二天上午,我偷偷申请住校了。
就在这些混乱的思绪里,我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晚上,夜里十二点了,爸爸仍然没有回家。
光线昏沉,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我看见黑色的真
沙发上躺着一
修长的人影。
比起害怕,我想,更多的是诡异和扭曲的兴奋,和期待。
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后,我注意到了那
存在感极强的目光。
同学们背地称呼我乖乖女,也有人说我是书呆子。我不置可否,只有我自己知
,我其实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样乖顺听话。
视线本能地向下移动,因为坐着的缘故,那鼓起的一
太显眼。
我不知
,原来他长得这样好看。
家里几乎没有几张爸爸年轻时的照片,他和妈妈甚至连婚纱照都没有拍。
夏天的衣服没有多厚,我穿的是一条长裙,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
我知
,这不正常,又或者说,是我不正常。
可人都是多面的,所以没必要向每个人解释自己究竟是怎样的。
虽然只是薄薄的衣料,聊胜于无的御寒效果,我也俯下
,把衣服轻轻盖在了他
上。
我的心
在不知不觉间加快了。
我想等爸爸回来给住校申请书签字,他迟迟不回,我只好让司机送我来了爸爸的公司,来到他的办公室外,我才知
他刚开完一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