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梦点点，给封然凌打了个电话。

        梁毅低下，顿了顿，又抬起眼睛，带着矛盾和认真，看向怀里满脸泪花的人，说：“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不会把你推给别人，也是真的接受你的一切，但……”

        梁毅听到这个名字，再次皱紧眉，给了另一个方案：“我出去住一晚吧，你就在家，好不好？”

        陶梦没能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好吧，你叫他过来吧，他过来了我再走。”

        陶梦这才发现这个时间出门的话很不安全，可她也不能回老宅，最后只能弱弱地问：“……我……我能让，能让封然凌来接我吗……我可以去他那里……”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

        陶梦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能……能让我消化一下吗……我，我有些乱……”

        她一边说，一边想推开梁毅的怀抱，却没成功。梁毅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仍然将人困在怀里，只皱眉问：“你想怎么消化呢？这么晚了，你是要去哪里吗？”

        梁毅最后看了看客厅里的两人，没有再多言，只告诉陶梦有决定之后联系他，便带着仍然在下坠的心，离开了公寓。

        封然凌明显顿了顿，不过没有追问：“……10分钟。”

        封然凌没再问，转看向陶梦：“想叫医生现在过来吗？”

        陶梦意外的坚持和选择让梁毅心里一沉，心脏宛如被石拴住，一直下坠。但看着陶梦现在明显不太对的状态，梁毅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里，最后只好同意。

        他语气诚恳，最后带着些许请求，天生无辜的眼睛带着真诚的目光看着陶梦，是示爱，也是祈求。

        刚进门的男人上像是还带着一阵夜风，衬得他本就沉稳的气质更加冷峻。他明显出门得有些急，没有眼镜，穿着也简单随意，跟梁毅第一次在办公室见到的“封总”有很大区别，却都同样自带威严。

        封然凌见状，再次看向梁毅开口：“你跟她说了什么？找心理医生了吗？”

        大概感受到梁毅的隐瞒，陶梦不安的眼泪又盈满了眼睛，一滴一滴落下来。

        他再次顿住，最后轻叹了一口气，坦白：“但我有一个，不太寻常的癖好……就是看见……看见你和别人在一起时，我会……我会有反应。”

        “不是的，只是……只是……”梁毅犹豫着，但在看到陶梦梨花带雨的心碎和难过后，到底还是决定坦白，终于开口，“我……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相信我爱你，好不好？”

        得到同意后，陶梦才终于看向梁毅，柔声：“可以不告诉我爸爸吗？”

        封然凌只扫了他一眼便把注意力落在陶梦上。陶梦正抱着蹲坐在沙发上，见人来了之后也只看了一眼，没有多余的动作，明显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和想法里。

        梁毅越说声音越小，挥之不去的羞耻感让他的话越来越断断续续。最后他干脆止住了话，又再次强调：“但宝宝，我真的不是不喜欢你不爱你，也不会推开你，不会因为这些事而生你的气，我真的接受你的全，知你需要他们，我没有说谎，只是……只是你……你也能，接受我吗？”

        “……”

        “但……但我有话想跟他说……我想他陪我……”

上来，让他再次沉默。

        但陶梦没有在意，带着哭后有些沙哑的柔弱声音问：“你能来我公寓这边吗？我想你。”

        封然凌来得很快，敲了两下门便直接输入密码开门进来，梁毅直到对方像主人一样走进客厅才反应过来，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打量起对方。

        凌晨的时间，封然凌明显是被吵醒，听筒里传来的说话声都带着冰霜般的冷酷和不悦。

        梁毅有些惊讶陶梦知自己跟傅斌会有联系，不过还是很快答应下来：“嗯，我不会说。”

        “好。”

        “……没有。”梁毅甚至不知陶梦有心理医生。

        陶梦像是现在才想起来还有这个选项，思考了一下，拒绝了：“我让她明天来就好……你今晚陪陪我好吗？”

        封然凌：“嗯。”

        挂了电话，陶梦终于成功推开了梁毅的怀抱，下床走出了房间，坐在客厅等人。梁毅见她没有出去，松了口气，快速回屋换了衣服，陪她一起在客厅等着另一个男人的到来。

        对面过了好一会儿才接听：“怎么了？”

        不知陶梦是一时接受不了，还是没能上理解，她没有说什么，表情也有些呆滞。梁毅趁机立补充：“但这不代表我不爱你，也不意味着我会强迫你跟别人发生关系……只是，只是我也接受你跟别人上床，你能理解吗？所以……所以我会听会看……也想多学一些，能让你更开心……”

        陶梦点点，看着梁毅，似乎在等他主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