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后来他没放在心上,把这些上任主人视若珍宝的东西也如垃圾般扔去。
直到不久后,他收到了一封信。
邮戳来自内陆,但他并不认识内陆的人。
“Chen收。”
傅沉皱了皱眉,由于职业习惯,也是出于某种与生俱来的警惕。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拆开,而是随手扔进了废纸篓。
或许是哪个恶作剧的小鬼,又或许是寄错了地址。
他没那个闲心去探究。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结束。
第二封,第三封,第四封……
那个来自内陆的信封,不定时出现在他的信箱里。
傅沉开始感到烦躁。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阴谋的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坚持。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某种新型的“杀猪盘”。
毕竟他傅家继承人的
份,虽然在英国隐姓埋名,但并不是查不到。
那些潜在的野心家,总是无孔不入。
想要通过这种低劣的手段,来撬开他的心防?
简直可笑。
傅沉看着桌上那堆积如山的信封,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既然想玩,那就陪你玩玩。
他拆开了其中一封。
信纸很薄,透着一
廉价的墨水味。
内容却出乎意料的……无聊。
没有什么深情的告白,也没有什么凄惨的求助,全是些鸡
蒜
的小事。
“今天隔
的大黄狗生了三只小狗。”
“巷子口的桂花开了,很香。”
“数学考砸了,很难过。”
傅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毫无营养的文字。
这是在通过分享日常来建立情感链接?
教科书般的诈骗手段。
他本该直接烧了这些垃圾。
可当他在深夜里听着窗外的雨声,鬼使神差地,又把那些信捡了起来。
那个写信的人,似乎并不在乎有没有回音。
她只是在自说自话。
像是一个在对着树
倾诉的傻瓜。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分享,是他这辈子都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太假了,也太蠢了。
他不忍心看着这个骗子继续在他
上浪费时间。
毕竟像他这样连血都是冷的人,是不可能被这种小把戏打动的。
于是,傅沉第一次拿起了笔。
他找了一张最
的信纸,用最冷
的文字写了一行回复,把信寄了出去。
信箱里确实安静了几天。
傅沉以为那个骗子终于知难而退了。
他继续在
敦喝着苦涩的咖啡,拆卸着冰冷的机械,过着他那有钱却枯燥的生活。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
那封熟悉的粉色兔子邮戳信封,再次躺在了他的门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