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第一次她的时候，也是蒲驰元主动提出，想试试看那是什么滋味。

        裆被洇了。

        氛围算不上旖旎，甚至有些尴尬。

        蒲驰元出那副气急败坏的表情，像条狗，张口就咬住她的肩膀，陶南霜还来不及吃痛叫出声，就被放倒在了沙发上。

        巴掌不重不轻抽在她的大，那坨肉跟着一晃，蒲驰元声音冷静郑重：

        他抬眸，就看到陶南霜额上醒目的白纱布。

        周遭的空气似乎被抽干，蒲驰元觉得呼困难，只剩下耳边无限放大的，又暧昧的声响。

        陶南霜住他的耳朵，他脊背倏地绷紧。

        陶南霜闭上眼睛，手上也不闲着，她专心投入在“工作”里，心里想的是一定要服侍好这位金主。

        “你不会真的早吧。”

        她上那点甘甜的茉莉花洗涤剂香气，正一点点蚕食他最后的防线。

        陶南霜叹了口气，问：“你想干嘛呀？”

        “插进来好不好，这里好空，你进来磨一磨。”

        蒲驰元把它放出来冷静一会儿，咬开陶南霜的子，接着便趴下去凑到了她的心。

        他明明给了那么多钱，为的不就是不让自己付出感情吗？

        他分不清自己究竟存在什么样的感情，竟然主动提出如此越界的提议。

        于是陶南霜张口求他，发誓一定要让金主满意！

        是金钱关系的包养，是肉的渴望，不应该把感情也赔上。

        蒲驰元满脑子都是失控崩溃的自述。

        温热的面贴着隙，从下往上用力扫了一下，她大抖了起来，颤音无端从口中溢出。

        他解开纽扣，褪下拉链，明明了的东西，不过几秒钟又高高翘起。

        陶南霜零经验，但为了摆正工作的态度，偶尔会这样对蒲驰元上下其手，看他的反应，逐渐地也就琢磨出该怎么了。

        怎么办，快要喜欢上了……他好喜欢陶南霜，喜欢得要死了，他这怕是已经彻底陷进去了吧？

        蒲驰元收回，品尝着尖那点。

        她夹着嗓子滴滴呼唤，生怕一个没夹稳给整破音了。

        陶南霜突然嘿嘿一笑，解释：“我上的伤其实是我自己往门上撞的，就为了吓唬他们，你也知我糙肉厚，我骨可耐造了！”

        好不容易要破而出的话，又被他死死咽进了咙。

        柔的感像深不见底的诱惑，把他拖入窒闷的沼泽。

        难伺候的家伙。她庆幸他们只是金钱交易，所有的望和感情仅停留在包养的份上，不然多近一步，她都受不了蒲驰元对她黏腻的态度。

        可陶南霜也没理由拒绝。

        “别发情。”

        在干什么，蒲驰元自己都不知。

        也许他早就想亲手撕裂这被条条框框束缚的人生，才会出这般不可理喻的决定。

        可现在呢，他觉得自己好像快没救了。

        他声音很着急，脸贴得越来越用力，转动着脑袋，额轻蹭在了她的锁骨上。

        “我酸啦。”陶南霜不满意地扭动。

        蒲驰元的手臂无声地收紧，将她柔的腰箍得越来越用力，不留一丝隙，本意识不到这样的力会让她多疼。

        陶南霜觉得，他大概是喜欢看她，口无遮拦发，求他进来时候的样子吧。

        “……嗯。”

        这不是一个拿钱的金主该的事。

        两人坐在沙发上，一如上次爱时候的姿势，陶南霜跪坐在他的大两侧。

        她轻轻抓挠着他蓬松的发，任由他把脸埋在自己前，这场面不算很涩，因为他贴的位置是她的心脏。

        “呃……”口无遮拦地息倾吐在她的口，隔着衣服的布料传递在肤上很是。

        “啊。”陶南霜惊讶地吐出一口热意，低看去，忍不住逗笑。

        他该出什么样的表情去回复陶南霜的疑惑。

        陶南霜是他规整完整的世界里，突然闯入的一抹极致亮色，她让他觉得不适，可又难以移开视线。

        蒲驰元结剧烈地动了一下，要破笼而出的燥热，最终在他紧绷的下腹汇成一难以忽视的灼热。

        回到家后，蒲驰元抱了她很久。

        他就只想这样抱着她，不想松开这副乎乎的子，明明就是贴着而已，竟会让他觉得前所未有地满足。

一只呛人的野生金丝雀，莫名让蒲驰元获得前所未有的悸动。

        “等等，等等。”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要控制不住了。

        “陶南霜……”过分沙哑的声音，听起来积攒了很多想要说的话。

        陶南霜的手往下探去，准确无误住了他的东西。

        陶南霜低瞧着间茸茸的脑袋。

        陶南霜在心里骂他是条口味挑剔的狗。

        蒲驰元浑一僵，她攥住它，开始小幅度地上下动起来，充血的速度有些过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