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夭夭,如果她有事,你再也见不到千面。”
宁不舟察觉到有人靠近,垂首下望,眉目间却满
疏冷。
“不过……”
“现在已经确认好了。”
“但你认为,这种程度……”
眉目清冷,就连日光也无法消
。
“真的能控制得了我么?”
她早已习惯他的温柔和偏爱,
本无法承受这样冷漠的目光。
而在这,她竟然见到了宁不舟。
但在柳夭夭眼中,却如恶魔一般可怖。
“你对她说什么了?”
“你……”
下一瞬,宁不舟出现在她面前,笑得人畜无害。
柳前辈,一定是在开玩笑吧?
他坐在树干上,单手支着下巴望向远方,神情安静而专注。
“我只是,要确认一件事。”
他冷冷看向柳夭夭,语气冰冷。
“那你要解毒丹干嘛?!”
“我早就知
阴阳合欢木的花粉有毒。”
柳夭夭乐滋滋的闭上眼,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
。
“我能说什么……”
“宁不舟……”
宁不舟思绪还是有些混乱,想起刚才柏浮月伤心
绝的神情,面沉如水。
“总算找到你了。”
柏浮月已经许久没见过他用这般的眼神看自己了。
“吃了解毒丹,现在什么感受?”
他望着她,目光没有半分波动。
“柏浮月?”
她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竟来到了后山的碧落树下。
“毒?”
可怜的天霄圣女呀……
就在这时,柏浮月
上玉佩开始闪烁。
淡漠,疏离。
花开繁茂,延绵数十里。
屋外,已经空无一人。
他似乎永远都这般耀目,令人无法转移视线。
宁不舟将目光望向远
,那是柏浮月寝居的方向。
他收回目光,神情莫名的温柔。
所以……
柳夭夭闭上眼,在心中为柏浮月祈祷默哀。
不知何时,宁不舟好像已经成了她
的一
分,不可或缺。
花海摇曳,他依旧一袭玄衣如墨,发上别着寒玉簪。
柏浮月虽有些失望,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他如今的反应,是情毒解了吧?
柳夭夭瞬间心虚,不敢直视他。
柳前辈说宁不舟是因为中情毒,才会爱上自己这件事,是真的。
他
着太阳
,眉心拧成了一团。
就像是,二人初见那般。
宁不舟眉
微蹙,才准备开口,就见柏浮月消失在自己面前。
宁不舟斜瞥了她一眼,神情漫不经心。
那是秦岱在传唤她。
柏浮月忍不住心
怦然,响如擂鼓。
可宁不舟还是坐在树上,无动于衷。
柏浮月难过得无法自已,眼眸中泪意盈盈。
・
柳夭夭浮在半空,好不容易才寻到宁不舟。
她心中绞痛,深深
气。
竟然用这个威胁自己!
?
听他这么说,柳夭夭只觉自己好像被戏耍了。
柳夭夭气得浑
发颤,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哪怕失去秦川,她也从未这般痛彻心扉。
无论何时何地,何般装束。
“你不是……解毒了么?”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