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储存的数据全清零，什么也没有。好在它没有把其他人的故事删除，不然苏青良白了小半年他真的要上吊了。

        “老师，您看这是怎么回事啊？”

        猫老师犹豫了一，说了他的推测：两个AI迭代八万六千次后，因为运算量过于庞大，数据溢导致运行程序崩溃，发了电脑自保护机制，所以初始化了这两个AI。

        但他的理论没办法解释文件夹里的数据去哪了，就算初始化也还会留角原始设定的资料。

        这起事件应该是结束了，之后苏青良重新输了克洛克达尔和薇薇的人设定，试着把它们放程序里运行了一，没有再发生AI篡改后台权限的恐怖事件。

        苏青良松了气，薇薇AI依旧最好写圆满的故事，而克洛克达尔AI写来的故事它代表的角满意度总在5%和20%这个区间徘徊。

        “这角的格也太别扭了，如果他是真人，一定有着充满痛苦的扭曲灵魂。”苏青良在微信里向他的朋友抱怨。

        “薇薇AI能陪他迭代八万六千次真是辛苦她了，说真的我怀疑是她让克洛克达尔崩溃了。”

        苏青良打字：“这话怎么讲？”

        朋友发过来一段语音：“第八万六千次薇薇AI的初设目标是‘复仇’，这很耐人寻味。要是能复原克洛克达尔AI删除了的数据就好了，不能还原那你就当我在瞎编吧。我猜越到后面对克洛克达尔来说故事的满意度越，甚至接近100%，但相反薇薇的满意度则不断在降低。”

        他想不通：“可薇薇不是妥协了吗？她不想再重生，于是初设目标和克洛克达尔的预期逐渐趋同。”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类的厉害之在于人是会改变的，不得不说仿生程序学到了人类的髓，完演绎了负重前行的薇薇。如此多世累积来的记忆对她而言不是装满礼的宝库，而是会把她吞噬的泥潭。你看她由于压力过大后来甚至和她爸乱，前三代的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这种事的，这就是她的变化。”紧接着朋友又录了一段语音：“我都不敢想象她是怎么不让自己绝望的，在这么多的轮回里她能什么？始终有个男人在纠缠她，并且他见证了她所有的不堪和黑暗面，当然他的黑暗面她也见证了。说不定这些世界里有她自己当上了海贼王的世界，也有她天龙人隶的世界。这反差就好比你上一秒还在北极不穿衣服冻得要死，一秒被瞬移到火山用岩浆泡澡，查询神状态。”

        “我说你别太荒谬，怎么扯这么远？”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经历让薇薇变得无比疯狂，她什么事都得来。到后来她甚至会因为没买到想吃的布丁自杀重开，这是我推测的，不然怎么会迭代那么多次。早先不就有她把自己生的孩杀了给克洛克达尔吃的节嘛，这比狄亚还猛，狄亚杀两孩都还没喂伊阿宋吃呢。”

        苏青良记得那个故事，克洛克达尔最喜的女儿莉莉，他心心念念好多世的小百合。他忍不住语言录键，给对面也发了一段语音：“薇薇杀一个孩给他吃，说明她比狄亚善良吗？不，是因为她只有一个孩可杀。哎，她也不是每一世都杀孩吧，迭代到后来不也有养大的孩吗？”

        “听我接着给你扯，啊不，是给你分析。重生让克洛克达尔把仇恨不放在心上，但薇薇始终忘不掉对他的恨意。虽然表面上合着克洛克达尔给他想要的结局，搞不好心盘算着怎么背刺他。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当你看到一只现在阳光的蟑螂，说明阴暗的蟑螂已经多得挤不了。所以你能看到一次‘复仇’，说明薇薇不止一次有过把这定为她的初设目标。”

        “复仇怎么复，她不是早复过了吗？”

        “当然是她嫌还不够啦，你站在克洛克达尔角度想想，如果是你重生了将近九万次，看就要打自己心目中的完结局了，一直合你的人突然把一切都毁了，你是不是很崩溃，直接心如死灰想把一切全都删了。”

        “你说得倒是有理。可我很难想象以克洛克达尔的格会崩溃，他们轮回的这些世什么事没过。到后来AI生成的故事我都不敢看，太克系了，对我一个人类来说极其超前。”

        “谁知她了什么，以我的想象力只能想象到他们一大家在一起聚餐，薇薇给所有人都了麻药，然后挨个杀……呃，最多再来个什么全家桶啊人肉火锅什么的喂克洛克达尔吃。原谅我不够重，我觉得她得一定比这个还过分，但我想象不到。”

        “我也想象不来，给薇单走一个6吧，太了。”

        “不过他这个奸犯的场倒是大快人心，就他还想要幸福，笑死，烂地狱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