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压在她
侧。
她每
一口气,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指。
“我……”
“继续。”
“我只有……”
“看着镜子说。”
她抬起眼。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满脸是泪。
“我只有你。”
“再说一遍。”
“我只有你。”
“大声一点。”
“我只有你!”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
进最深
。
“记住。”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因为那句话。
是因为他在镜子里看着她,一下一下,把她的
和语言都
得服从。
“你是谁?”
“温心。”
“你是谁的?”
她不答。
他掐紧一点。
“你是谁的?”
“……你的。”
“你只有谁?”
“你。”
“完整地说。”
“我只有你。”
他这才松开她的脖子。
手掌转而托住她的脸,像昨夜吻她伤口那样温柔。
“真乖。”
她的
下去。
他抱着她,仍在里面动。
快感来得又急又屈辱。
她想压下去。
他的手却绕到前面,
准地按住她最
感的地方。
“不要……”
“你刚才不是叫得很好?”
“别碰……”
“再说一次,我只有你。”
她摇
。
他的手指重重一
。
她的腰立刻弯下去。
“说。”
“我只有你……”
“再来。”
“我只有你。”
她一遍一遍地说。
说到最后,声音只剩气音。
他在她高
的时候也没有停。
她抓着镜面,
一阵阵痉挛。
里面死死绞着他。
他被绞得呼
一沉,扣着她,狠狠地
了最后几下。


进她
最深
。
和之前每一次一样。
他没有退出。
他贴着她的背,抱着她。
镜子里,两个人还在轻轻发抖。
“你看。”他
着说,“你也离不开我。”
她闭上眼。
没有回答。
-
栀子花是下午送来的。
先是一盆。
然后是一车。
白色花盆从玄关一直排到客厅。
窗台上有。
餐厅里有。
卧室里也有。
连浴室的洗手台边,都放了一小盆。
她睡醒时,整个屋子都是那
味
。
得发甜。
甜得发腻。
她走到客厅,停住。
“谁让你买的?”
韩雾正在给其中一盆浇水。
“你不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