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盈满泪水的眼眸缓慢睁开，她泪眼模糊，看不清他此时的窘迫。

        仰春任由自己的负面的情绪淌，她沉浸其中，以至于没看到对面那个“嫌弃”她的人，目光贪婪过她的每寸肤。

        “他我出来的水，小分水‘嘀嗒’‘嘀嗒’地落在地上，大分都被他吃掉了。也许你找到那个庙，在墙下能找到一点干了的水渍。”

        陆悬圃越动越快，他抑制自己的息声不被发现，但在听到这句时还是忍不住出一声闷哼。她的讲述似乎将他又带回那天幸福时刻。每讲一句，陆悬圃的脑海中都会出现对应的场景，以及这个场景给他的快感。他很想抱住这个愤怒的小人，告诉她，那日他一直看着他们呢，他们没胆量抬看。

        陆悬圃将掌心在亵里胡乱的一抹。他暗暗祈祷，这淫靡的味别被她哭红了的小鼻子闻了去。

        他了，好好。

        “我不知他入了多久，我觉得好漫长，一辈子那么长，他了好多，我叫他出去，他不动，就一直堵在里面。”

        终于。

        “他一直在亲我的小腹，得我都在颤。”

        陆悬圃的掌心一片白浊，腻的感传来，让他不适地眯起桃花眼。

        男人绕过大半张圆桌，将那虚假的楚河汉界绕过，将仰春揽住，任由她的泪河在他的肩过，在他的心壤冲击出专属于她的形状。那些他固有的狡猾、算计、自私、嫉妒，都被她的泪水冲得一干二净。

        “他了，好好。这是我最后的印象。”

        他有点庆幸她的眼泪教她发现不了他在对着她自渎，但那泪又太沉了，像蓄满水汽的乌云压得他心里沉闷。

        “我肚子好胀……”

        陆悬圃轻啧一声，用另一只干净的手给她眼泪，轻声。

        “他故意叫手下在我面前受罚，那些人一定看到了，一定看到了他是如何淫我的！”

        恨意无名，但有故。

        “他用手玩我的，玩了很久，我感觉我的被他玩的又又痛。”

        “他不让我跑，跑就勾住绳子把我拉回来。”

        陆悬圃将手伸进衣袍内，握住胀得发痛的鸡巴，对着女人开合的，缓慢动起来。

        “我说痛，他就给我，虽然一确实不痛了，但我不会原谅他，我要把他的踩在地上来报仇！”

        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觉……五感随着她的语言再一次被绑架，回忆里的快乐让他感官超负荷，有一阵他似乎只能看到仰春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用绳子把我绑起来，虽说动作温柔，但我还是恐惧。”

        “对不起。”

        …

        “我看不见，但是被绑起来我能感觉到冷。我的，我的小腹，我的大，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