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

        “我……”林沅兮顿住了，她确实有这个打算，甚至偷偷带了一套连泳衣，就放在背包最底下。

        此刻被林雾桐先一步说破，她的脸更红了。

        “妈妈，我都脱了，你还害羞什么？”林雾桐仰起脸，眼里映着氤氲的水汽，又又亮。

        林沅兮的呼一窒，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上看。

        林雾桐解开了外套的扣子，白色内搭下，肩颈的线条若隐若现。

        她的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地解着衣扣，眼睛却始终黏在林沅兮脸上。

        “你……”林沅兮想说你别闹，咙里却干得发不出声。

        林雾桐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又去脱内衣，她歪着脑袋，长发垂在一侧，出冷白的颈。

        少女肤柔，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衣料落时，林雾桐听见妈妈呼加快了很多。

        她得意地笑了，眼尾弯成小钩子。

        “妈妈不脱吗？我帮你。”林雾桐说着，就要往前。

        “不……不用，我自己来。”林沅兮忙后退一步，差点撞上后的木架。

        她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连眼都泛着粉。

        林沅兮转过去，背对着林雾桐，手指哆嗦着去解自己的衣扣，动作笨拙

        林雾桐没有她，轻声哼起轻快的小曲。

        等林沅兮脱掉最后一件衣裳，她转过时，整个子都在发抖，双臂下意识地横在前，可本挡不住什么。

        她的肤很白，肩和后颈被水汽蒸得泛着粉，像晨光里的樱花。

        尤其是前的两团，又又大，周围的晕泛着粉，已经立起来了。

        她不好意思看林雾桐，目光死死地锁在池边的青石上，咙微微动。

        “走吧，一块去泡。”林雾桐心乱了乱，她先一步踩进池子里，温热的水漫过小、膝盖，最后停在腰际。

        她在池中转过，朝岸上的人勾了勾手，诱惑：“妈妈怎么还不下来？”

        林沅兮站在池边，怔怔地看着她。

        水汽把她的面容照的发红，只有那双眼清亮如旧，里面倒映着窗外的山色与雾霭。

        听见雾桐的话，她慢慢走下去，水没过脚踝，的温度蔓延到肉里，激的她打了个哆嗦。

        林雾桐伸着手，直到妈妈走到近旁，才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整个人轻轻拉进怀里。

        “干什么？我自己会洗。”林沅兮挣扎不开，屁一下子跌在林雾桐大上，她能感受到林雾桐屈着膝盖，在她来回蹭。

        的爱和水混在一块，周围的水都变成了白色。

        “舒服吗？”林雾桐在她耳边问，声音又轻又。

        “嗯……”林沅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尾音发颤。

        林雾桐轻轻地笑了。掌心握住妈妈的，揪着玩弄，还不忘调侃：“妈妈的真大，小的时候，我吃妈妈的，长大了，妈妈吃我的，这算不算因果轮回？”

        “别说了……”林沅兮害羞地咬住，本能地往后退，却被林雾桐拦住腰又拽了回来。

        水花溅起来，打了两人的脸。

        林沅兮抬起眼，正对上林雾桐笑的目光。

        “妈妈别跑呀。”林雾桐说着，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呼出的气又热又，轻轻扑在林沅兮上，“我还没亲你呢。”

        林沅兮的脸腾地烧起来，偏过去，声音的：“你……你果然……”

        “我什么也没呢。”林雾桐笑得越发欢，手指使坏地在她上了。

        “嗯……别……”林沅兮被得扁扁的，被夹在手指里弄，她险些叫出声来，双手本能地搂住对方的腰，又发现这个姿势更暧昧，一时间进退两难，急得眼眶都红了。

        “林雾桐，你……你老实点……”她努力板起脸，可面红耳赤、眼波盈盈的模样，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我哪里不老实了。”林雾桐无辜地眨眼，凑过去想亲她的耳垂。林沅兮缩起脖子躲，她便追，一来二去，两人在水里缠成一团，水声哗啦响个不停。

        林沅兮被逗得满脸绯红，呼又急又乱，最后实在没了力气，将脸埋进她颈窝里，闷声：“别闹了……”

        她一撒，声音就很很嗲，带着的鼻音，林雾桐听得心都化了，当真就不再闹了，她环着她的腰，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好啦，不闹了。”林雾桐松开握的手。

        林沅兮在她怀里窝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来，脸颊还红着，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抿了抿，小声：“你就是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林雾桐答得理直气壮，“谁让妈妈害羞起来这么好看。”

        林沅兮瞪了她一眼，可眼神绵绵的，哪里有什么威慑力。

        她别过去，盯着窗外缭绕的云雾，半晌才说：“这地方，确实很漂亮。”

        “那是。”林雾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挑的地方，还能差？”

        林沅兮还没说话，林雾桐不知什么时候又贴了上来，胳膊环着她的腰，嘴叼住她柔的了两口。

        被住温热的口腔里，孔不断出甜丝丝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