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时，我发现他正皱着眉。

        我打开一看，上面是张浩的字：

        她的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那对房已经有些松弛，沉甸甸地垂着，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和母。又黑又大，连接着晕，像两颗正在化的巧克力。她的腰却收得很紧，圆而有力，明显是长期锻炼过的痕迹。

        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脸埋进爪子里。

        “这些天你去哪里了？”

        凌晨，我走到黄牛的夜宵摊前。脑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画面，脚步放得很慢。

        “你以前跟我提过，怀念一种像桃子一样的馅饼，里面有香菇和虾米。”他把盘子和筷子放到我面前，“前几天我去采访，碰到一个老人，她说那是红桃粿。她家还有这个的工，就教我了。我学着了几个，冰起来，一直在等你来。”

        “我也好想你。”我靠在张浩的怀里，看着他有点落寞的眼神，小声说：“我买了事后的药，你今天进来吧。”

        “为什么？”他脸上没有浮现我想像中的笑容。

        过了一会，他进厨房端出一盘东西。几个水滴状，粉红色的饼，看起来有点像桃子，表面还有致的花纹。

        “你饿吗？我去厨房给你点好吃的。”

        “阿曼，最近是不是不舒服？我好想你。希望你快点来找我，我给你准备了东西。”

        陆成峰的呼重，把她抱得更紧，像是用来表示臣服，伸手从一旁的床柜里掏出避孕套，用嘴巴一把撕开。

        我赶紧把剩下的半个饼放下，吻在他的嘴上。

        我的尾巴紧紧蜷着，把脸埋得更深，强迫自己只听声音，不再去想那些画面。

        陆成峰的膛击打着她的后背，把她托得更高，冲得更猛烈，贴着她的耳朵问：“我和赵先生，谁比较厉害？”

        “你怎么才来，张记者让我转交给你一张字条，放我这好几天了。”

        许小姐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肩上收紧。

        “我……老家有点事，回去理了。”我低下，临时想了个借口。

        “我和他的关系，可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我那里还有别的东西，他更想要。”

        张浩坐在对面看着我。

        我这几天在犹豫要不要去找他，反复在镜子前检查自己的。差不多了，还是去吧。

        糯的，咸香的馅，香菇和虾米的味混在一起，味很熟悉，又很遥远。

        “你怎么这么问？”

        他开门看到我时有点错愕，几秒后又突然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他把装着红桃粿的盘子往旁边一拨，双手托起我的腰，把我抱上餐桌。

        “你怎么会这个？”

        陆成峰托着她往浴室方向走，一直在里面，到达后才猛然出，迅速把她翻过来，抵在玻璃墙上。玻璃冰凉，许小姐的肩胛骨轻轻撞上去，发出一声轻响。他一只手仍托着她的，另一只手撑在玻璃上，开始从后面她。

        “不会可以学嘛。”我被他逗乐了。

        “你是不是想补偿我？”张浩的语气带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