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秦泽曲故作不懂，“父皇是说五皇兄和七皇兄吗？可是他们二人联手治国安天下，我觉得很好啊。”

        “孽、孽子！什么皇兄……”皇帝依旧口齿不清，却又带着几分恨意看向楚秋阙的肚子，“你、你要有……要有孩子……的话……”

        楚秋阙还未作声，秦泽曲走到她的后，伸手就将楚秋阙拢了个满怀。

        皇帝的眼睛睁大：“孽、孽子！”

        秦泽曲缓缓跪坐在楚秋阙的边，脑袋靠在她上，宛如信徒对神明的依赖：“父皇，你早就该去死了，就不要挂念本王的妻子了。”

        “你们、贱人……贱人！”皇帝大喝几声，却更难呼，倒在床上，眼睛瞪大地看着天花板。

        楚秋阙没有靠近皇帝，而是伸手，了秦泽曲的发。

        她的声音如鬼魅：“你可知，你以为幸我的时候，都是因为入了迷药，而真正在我上留痕的，就是你最不喜欢的孩子啊……”

        她看着床上挣扎的人，周围的人早已被清出去，外面守着的又都是自己人，虽然大家都知皇帝活不过今天，却无人敢进来。

        楚秋阙神色淡然：“我姐姐，当时在床上也是这么痛苦的吗？”

        “淑妃被你这么杖毙，也是这么痛苦的吗？”

        楚秋阙感受到边人的手臂变得紧了几分。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我今日来，就是想看你是怎么死的，毕竟这么多年，若不是我一心想让你死，这里，我早就待不下去了。”

        “让其他人出去吧，晚些时候，会听见钟声的。”楚秋阙不想再看，转。秦泽曲乖乖跟上。

        床上的人还在嘶吼，似乎是在骂所有人。骂楚秋阙不守妇，骂淑妃不识大，骂严贵妃和万贵妃不为自己所用，骂五皇子和七皇子竟然敢忤逆父亲，又骂秦泽曲竟然敢从冷中爬回来，其他人早该死了，他才是唯一的皇帝。

        “神这么好，今天真的能死吗？”楚秋阙双眼茫然地看着前面，又仿佛被自己逗笑了一样，叹气，“算了，今日不行的话，便让人送他一程吧。”

        “姐姐，你心情不好。”秦泽曲想了想，跨出了那半步，他走在了楚秋阙的侧，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过往秦泽曲从来都只敢落后半步，虔诚地看着楚秋阙。

        但是今日，他却想，还是得将这双手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

        “我只是觉得有些空虚，”楚秋阙说，“原以为要徐徐图之……毕竟杀掉的是一国之主，可是今天又觉得，他不过是个羸弱的老，究竟是谁赋予他权利，让他可以决定其他人的生死的？”

        秦泽曲摸了摸她的手背，安抚：“姐姐……”

        楚家为了靠近皇权，接连献祭两个女儿，一人死，一人过得生不如死。

        唯有知皇帝命不久矣，才稍微找回了一点活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