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带着重的鼻音呜咽，下意识伸手想去抢救那张纸，却被后接踵而至的猛烈撞击得腰肢一颤。

        李玹一把捉住她的双手，强地反剪在腰后，的膛死死压着她的后背，不准她动弹。

        他一时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到了这种时候，她竟然惦记的还是这几页破纸。

        “这时候还什么札记！”他俯下，贴着她的耳廓，咬牙切齿，“你今日来找我，难当真只为了这几张纸？”

        玉娘被下连绵不绝的快感得息不止，只能拼命摇。

        “不是……”她艰难地挤出声音，“我来，是因为——”

        李玹却突然狠狠撞了进去。

        “啊——！”

        剩下的话顷刻被撞成一声破碎的哭。

        分辩的话再没说出口的机会，后的人越加发狠地在她内冲撞。

        长的肉棒在透的甬里急速进出，的棒一次次磨过花外那粒胀的肉，带起一串串尖锐到意识模糊的快感。满腔水混着她自己的淫，把两人交合搅得泥泞不堪，腻的水声淫靡得令人耳热。

        李玹不知疲倦地弄着，似是要将这数年积压的思念，全数发在今日这场漫长的交合里。

        窗外天光渐渐昏沉下去，屋内的息与肉撞击声片刻未停，玉娘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彻底碎在这场没有尽的欢爱里。

        终于，在不知是第多少次几近灭的快感中，她的腰肢失控地弓起，肉绞得死紧，抖着子攀上高。李玹也在那阵噬骨的绞裹中闷哼出声，几记失控的深捣之后，抵在她最深，将袋里最后那点也尽了。

        抵死纠缠的两肉终于歇止。

        玉娘像一枝被骤雨摧折的海棠，绵绵地在狼藉的案面上。她的衣衫早已不堪入目，大敞的领口出凌乱的红痕与指印，口仍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都透着劫后余生般的虚弱。

        李玹抽退开，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沉着脸盖到她上。

        他眉目间的戾气尚未完全褪去，下颌依旧绷得死紧，瞥了一眼地上已然化作一团糜烂的废纸，又看了看她，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转过，走向长案另一端。

        玉娘疲惫地抬起，茫然地看着他。

        他从案上抽出几张未被波及的干净莎纸，重新点亮灯烛，执笔俯。

        烛火摇曳，那个方才还如凶兽般失控的男人，此刻正伏在案上，笔走龙蛇。他凭着过目不忘的记，将方才两人探讨过的西市置邸、沿途关牒、市税章程以及商路货目，一字不差地重新默写在纸上。

        屋内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他的字不似玉娘那般娟秀，笔锋劲峭，带着经年风沙磨砺出的苍劲野。

        写完最后一行，李玹搁下笔，将墨迹未干的纸页折好，走到她面前，冷着脸进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