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嚨裡漏出一聲沒咬住的悶哼，後腦勺重重抵在我肩窩上，原本抓著窗簾的手反過來死死扣住我的小臂，指甲隔著布料掐進肉裡。

        “有點冷……”她聲音都在發抖，不知是真的冷，還是軟得站不住，“你能不能直接來，別磨蹭。”

        我把她轉過來，一隻手穿過她膝彎，直接把她從地毯上抱了起來。

        她短促地驚呼了半聲，腳掌離開地面時，堆在腳邊的包裙徹底脫落，留在了地毯上。她兩條下意識地收緊，手臂死死圈住我的脖子。

        我走了兩步，把她放在大床上。

        白色床單漿洗得微涼括，她的後背陷進去時縮了一下。那件襯衫還掛在她上，敞開著從她肩頭下來，半褪著卡在手肘處，散開的內衣歪斜地掛在一側肩頭，像一層剝了一半的殼。

        我撐在她上方，單手去解自己的襯衫釦子。剛解開兩顆，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抓住了我的手指。

        “我來。”她著氣說。

        她撐起一點上半，微涼的手掌貼上我的口，手指抖得厲害，先把我剛解開的第二顆釦子笨拙地繫了回去，頓了一秒，像是在跟自己較勁，又一顆一顆重新往下解。她把我的襯衫從肩上推下去，手掌沿著口到腰側，抬頭看著我：“你心好快……我以為你永遠都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我抓著她停在我腰側的手按回床單上，低下頭，直接住了她前那顆立的尖。

        她整個人在床墊上猛地弓了起來，後腦勺陷進枕頭裡，手指插進我頭髮裡，呼被頂得發碎：“你——別留印子。”

        我沒有回答，尖繞著暈打轉，牙齒輕輕磨過頂端充血的粒，左手順著她劇烈起伏的肋骨往下，經過平坦的小腹——她的肚子在我掌心經過的瞬間猛地往裡收了一下，顯出了一些腹肌的輪廓。

        我的手指勾住那條深灰色內褲的邊緣，連同她上的薄絲襪一起往下推。

        內褲中間那一小塊棉布早就溼透了，黏膩地貼在軟肉上，剝離的時候拉出極細微的水絲。布料褪過膝蓋，她自己抬了抬，右腳徹底抽了出來，左腳卻被捲成一團的絲襪和內褲卡在了腳踝骨上，鬆鬆垮垮地掛在那裡。

        大內側的膚比腰腹還要燙，肌肉在我的掌心下細細地打著顫。我分開她的膝蓋，指腹順著那溼的縫隙抹開，往裡探了一節。

        她呼瞬間停了半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她。

        她口劇烈地起伏著，從臉頰到耳再到口連成一片深淺不一的紅，眼神已經有些散了，卻還是死死看著我，下有一被她自己咬出來的白印。

        “晴彦……”她啞聲叫我，“你想清楚……”

        我看著她溼漉漉的眼睛，指腹還停在她體入口最燙的那層軟肉上，能感覺到那裡因為緊張而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想清楚了。”我低聲說。

        她盯著我看了六秒，攥著我手腕的五指一點一點鬆開，改成勾住我的後頸。

        “我不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