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隔著頭髮一一點進去，把我往下按。重心從腳跟移到腳尖，整個人往上迎。

        黑絲裹著的小貼著我的大外側蹭上來，膝蓋頂了我一下，又縮回去。鞋跟在石板上磕出半聲脆響。

        我的手掌從她後腰下去。薄衫的布料被掌碾平，貼住腰窩那淺凹，掌心整個陷進去，把她往自己懷裡按去。

        兩人之間最後那點空隙也沒了。她前那兩團隔著T恤先被壓平，從內衣罩杯的邊緣溢出來，貼著布料往兩邊。呼一次壓扁一次，回彈一點，又被下一次推回去。尖那兩點粒隔著布料反覆蹭過我的口，一細密的癢從前沉到小腹。

        她悶哼一聲，腰卻往下沉，前那兩團在我口再次碾過。

        我托住她的，將整個人抱起，轉頂到橋的側上。她後背撞上磚面時發出一記很輕的悶響，“嘶”了一聲，但聲音剛出口就被我堵住，尖壓著尖，悶回嚨裡，只漏出一點混的口水聲。

        她被抵在磚面上，兩條懸空，只能靠著我下和牆之間那點夾力撐著。黑絲裹著的大夾在我腰側，小慢慢繞起，腳背繃直，鞋尖垂在半空，腳踝內側貼著我後側的褲子。她吻裡全是清酒和梅子的酸甜，混著夜風灌進來的溼，尖碰了我一下，又縮回去，又被我追上去住，嚨裡的咽動一下接一下，滾燙的呼從鼻子裡擠出來，急促地打在我臉頰上。

        她環在我後頸的手臂又收緊了些，整個人就這樣貼在我與牆之間。

        我右手托住她大後側，左手從她T恤下襬探進去。掌心觸到她肌膚時，她小腹輕輕收縮了一下，我感受著從掌心傳來的溫熱，手掌沿腰線上，觸到她肋骨邊緣的那淺弧時，她整個人微微一顫，嘴短暫離開我，了一口溼涼夜風，嚨裡出一聲嬌柔的低。

        她的上隨著我的撫摸微微弓起，很快我的指尖就碰到了內衣下緣那壓邊，沿弧度試探著向了她的後背。她的呼亂了一下，沒有叫停，反而把重心又往我上沉幾分。

        我的手指終於抵達了那塊防線，指腹摸到排扣，勾住最上面那顆，指尖一別。金屬扣輕響一聲，鬆了。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心隔著一團被壓扁的軟肉傳到了我的膛上。

        我沒停，手掌從肋側直接覆上去。掌心裡那團軟肉被托起來，整個溢進我掌心。尖抵著我的掌心，在那顆粒被觸碰到的瞬間，整個人顫了一下。我拇指壓下去，沿著暈的邊拂過。她“唔”了一聲，抱在我後頸的指甲點進了髮。

        “……你以前……到底……把我當什麼。”

        聲音是從吻的縫裡漏出來的。她得厲害，整句話斷斷續續的。

        我沒答。手掌還壓在她上，拇指換了個方向，從下往上把尖推起來，壓下去，再推起來。她的腰側繃成一條線。

        “你覺得我把你當成什麼了。”我息著反問。

        嘴分開時拉出一條細亮的線，從她下墜到我嘴角，被夜風扯斷的瞬間涼涼地搭在我下巴上。

        她將下巴抵住我肩窩，氣息全噴在我頸側，嘴貼著那動的血蹭了蹭。沒有回答。口的那團軟肉還在我掌心裡，心隔著膚一下一下頂過來。

        託著她大的右手順勢下移，將她慢慢放回地面。她纏在我腰上的兩條也開始鬆開——右先下去，膝蓋貼著我的髖磨過，腳掌在石板上點了兩下才勉強站穩，鞋跟磕出一聲悶響。左放下後再次抬起，向著我的蹭去，緊繃中帶著彈的大在我兩之間頂了一下，又偏開。裙襬被這個動作推上去，黑絲裹著的完全在夜風裡。

        “……那你為什麼……到我走了……都什麼都不說。”

        她著問完，嘴又貼上來，尖開我下，往她嘴裡帶。齒之間，梅酒的餘味再次在她面上化開。她口的那兩團隔著薄衫再次一下下地撞在我上，尖的頂著布料和我的手掌來回磨蹭。我也將大抵進她兩之間那點空隙裡，稍微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從嚨裡悶出一聲，腰順著下沉，把那個位置也緊緊地貼到我的上。

        “那時候你有男朋友。”我抬起頭氣，邊還掛著她嘴角的細絲，“你讓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