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的勺子「当」一声掉进锅里。
「这把钥匙,」她抬起眼睛,「是我让他给你的。」
走的时候,客厅的灯我关了,厨房的台面
过了,垃圾袋提出去丢在了院门口那个桶里。我甚至检查了两遍有没有掉
发。
「掉在地毯上的。」姐姐说,语气很轻巧,「你昨天来过吧。客厅地毯,沙发旁边。你还把垃圾提出去了,那个桶在院门口,我走的时候没满。」
她坐到桌边,把一样东西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分钟后他关了火,转过
,把我抱上料理台。
第三天傍晚,我收拾东西准备走。
铜的。很新。
「别紧张。」她伸手,把钥匙往我这边推了推,推到我手边,「拿着。」
高跟鞋走远了。我躺在床上,手心全是汗。
「留着。」他在门口说,「以后天天用。」
我抬起
看她。
「我真是。」他俯过来,在我额
上亲了一下,「换锁之前,我会先跟你说。」
她正低
搅粥,很平静。
「我不会。」
「看什么。」
「……你真是。」
姐姐说今晚十点的飞机回,到家得十一点多。八点钟我必须走。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钥匙我放在床
柜上,想了想,又拿了起来,
进包里。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你现在不会。」他说,「将来会。」
我那把钥匙。
「那我就把锁换了。」
然后是高跟鞋上楼。
贼的人,心是虚的。
「看你会不会后悔。」
「那要是有一天,你不想我来了呢。」
十一点二十,姐姐回来了。
我在自己屋里听见楼下车的声音,听见院门开,听见钥匙插进锁孔,一拧――那一声很脆。
「嗯……姐你回来了。」
我笑了一下,说了句很傻的话:
「晚晚?」她敲了两下,「睡了?」
「那你趁现在。」
她经过我房门口,停了一下。
我的心提到嗓子。
「回来了。累死了。」她打了个哈欠,「早点睡,明早给你带上海的点心。」
第二天夜里,我在他的衬衫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半是空的,浴室有水
声。他出来的时候
发是
的,坐在床边看我。
第二天早上,我在厨房煮粥。姐姐穿着睡衣下楼,
发扎着,脸上还带着睡出来的印子。
我九点走的。
「好。」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