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字的时候,他凑过来“看题”,下巴几乎要搁到她肩膀上,手臂也顺势压在她的椅背上,手指垂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她垂在肩上的发尾。
她弯腰去捡
到桌角的橡
,他先一步捡起来递到她面前,她伸手去接的时候,他的指腹会故意顺着她的掌心蹭过去。
贺穗嗯嗯应着,把被勾过的那只手收回来,攥进了掌心。
初尝禁果的他们,最终以互相交叠过的影子,少年最后的挥手,为这个越界的下午画上了句号。
粉笔灰在光束里浮沉,试卷翻动的沙沙声掺着急躁,连窗外的蝉鸣都显得格外聒噪。
她几乎要以为刚才那一下只是错觉。
字的下面她用圆珠笔画了一个简笔画愤怒小人。
一些频繁的肢
接
。
他脚步不停,已经走出了两三步远,右手随意地插进
兜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的影子,在柏油路面投下亲密又疏离的剪影。
恰逢沈诗羽回
,“……贺穗?你在听吗?”
她终于受不了了。
“保持距离,不准再动手动脚了。”
“在听,”贺穗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你刚才说到哪了,你家有两只猫?”
“明天见,同桌。”
这一周的周末就是正式的分班考试了,整个教室充斥着考试前特有的焦灼气息。
当然也包括……
下一秒,一
温热的小指勾住了她慵懒背在
后的尾指,接着,整只手得寸进尺地虚握上来,掌心带着刚运动过的
热。
沉沦过激的
爱过后,她丢掉了所有烦恼,以至于在闹钟响第二遍时才醒来。
她没理会他,坐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抽屉里一份极显眼的纸袋。
那一下转瞬即逝。
星期三的
育课解散以后,她和沈诗羽并肩站在树荫底下聊天。
如果不是下一秒他偏了偏
,朝她这个方向极快地挑了一下眉,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一种只有她能读懂的、心照不宣的得意――
第二天,抽屉里又换了一只袋子,看起来是某家会员制私厨的包装。
诸如此类的情形不止这一件。
新的一周是从踩点进教室开始的。
他没趴桌,而是支着下巴,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脸上。
贺穗猛地转过
,只来得及看见谢玟汀的背影。
她不用抬
都知
是谁放的。
“就送到这里吧。”
谢玟汀的手从课桌底下伸过来,小拇指探进她虚握的拳心里,轻轻刮了一下她掌心的纹路。
好吧,很好吃。
*
她打开一看,保温食盒里码着晶莹剔透的虾饺皇与蟹黄烧卖,旁边是一盅杏仁茶。
第三天……
贺穗低着
抄笔记,忽然感觉到自己放在膝盖上的左手被碰了一下。
但谢玟汀显然游离在这种氛围之外。
沈诗羽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接上了话:“对,就那只小的,昨天晚上把茶几上的杯子推下去了……”
笔帽
开,她从作业本上撕下半页纸,用力写了一句推过去。
贺穗:“……”
他每天都会给她带早餐,也会帮她去
相关人员值日。
又一节课上,老师正在黑板上推导一个复杂的方程式,粉笔敲在黑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贺穗踩着早读铃踏进教室时,谢玟汀已经坐在那儿了,姿态却和往常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