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議

        桌上放著玖夜上次看的那本相簿。

        翠兒趴在角落的寵物墊上，看著隔著一張桌子面對面坐著的dai恩與玖夜，很乖地沒有開啟相機。

        本來玖夜面對這種場合，應該要戰戰兢兢表達自己成為雅蘭尾的渴望與忠誠，好讓他順利成章被雅蘭接回家。

        然而，先前發生的事讓玖夜打不起jing1神準備。

        「現在開始審問……對了，你還沒有識別編號，我就叫你A波吧。現在要對A波個體進行審問。」dai恩第一次提出玖夜的稱呼問題。

        「識別編號？」

        「尾只有識別編號和主人給的小名。」dai恩隨口解釋：「可以嗎？那我們開始吧。」

        dai恩打開桌上長得像黑膠唱片機一樣的錄音qi。

        玖夜gen本來不及接受自己即將失去名字這件事，就被dai恩帶著進行一問一答的審訊。

        讓玖夜被迫前往西bu的這個環節，本質上是某些覬覦玖夜的派系的掙扎。

        他們質疑玖夜是否出自於完全的意願簽署契約、是否遭受強迫或誘拐。

        這些疑問，由dai恩公爵代為提出質疑。

        好在過程非常的順利，dai恩完全不在乎玖夜本人的情緒反應，只在乎文字結果。玖夜只需要回答「是」或「否」即可。

        是否是真心實意想成為尾的？

        是。

        是否遭到雅蘭?恩思徹的強迫？

        否。

        是否曾與雅蘭?恩思徹xing交？

        ……是。

        雅蘭?恩思徹是否給予你足夠的時間讓你閱讀契約？

        是。

        雅蘭?恩思徹是否給你考慮的空間？

        是。

        你認為雅蘭?恩思徹曾利用權勢對你進行脅迫嗎？

        否。

        對話冗長的進行下去，幾乎沒有出問題，本沉浸於對萊罪惡感中的玖夜，逐漸脫離了那種情緒，陷入了對審問環節的厭煩中。

        gen本沒有半點思考的時間，他純粹靠著和安然模擬時準備好的意志在回答。玖夜感覺，對dai恩來說這只是在繳交某種環節必要的功課而已，dai恩卻沒有感到不耐煩，相對的，還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是什麼呢？

        腦袋亂糟糟的。他試圖在回話的間隙思考雅蘭的事、萊的事、尾的事，還有這些事與眼前問題的相關聯，結果就是玖夜稍稍分心腦袋想的事就被打散，很快就忘記剛剛在想什麼，還因此變得更加疲憊頭疼。

        玖夜有些煩躁地看著角落，翠兒在問句包han「脅迫」「暴力」時緊張地抖抖shen體，總是笑著的臉也罕見lou出恐慌的神色，表現得不是很明顯。

        應該是幻覺吧？

        終於，將近一百個疑問玖夜一一用「是」或「否」回答了。

        「好了。」dai恩關掉了錄音qi，取出錄音帶，收進一個盒子裡。

        「審問完畢。」他說。

        接著，他搖鈴喚來侍衛，把錄音帶交給對方，讓他送出去。

        zuo完這一切，dai恩依舊沒有起shen要散會的意思。

        他看向有些疲憊而恍神的玖夜，笑瞇瞇地說：「接下來是我的私人問題，我們來閒聊吧。」

        「可以不回答嗎？」

        「你先聽我說說吧。」dai恩給玖夜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