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们本就毫无关系，只是合作伙伴。是我自作多情了，洪大小姐。我还有事，你先请，不送。”

        洪薇间一哽，万千解释堵在口，无从出口。

        她想告诉他，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她想解释，昨夜的温存于她而言同样珍贵特殊；她想抚平他眼底的寒凉，告诉他自己只是不由己。

        可周立新本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扬声朝外吩咐：“丧仔，进来。”

        丧仔应声推门而入，垂首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送洪小姐离开。”周立新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波澜。

        丧仔侧抬手，出送客的姿态，场面尴尬又僵。

        洪薇活了二十多年，执掌义和堂以来，从未被人如此当众疏离、生驱赶。

        她抬眼狠狠瞪着周立新，眼底翻涌着怒意、委屈与茫然。明明是他先开口质问昨夜的归属，到最后，狼狈难堪、被迫离场的却是她。

        心郁结难舒，她抬脚狠狠踹向侧的实木椅子。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炸开。随即，她转快步离去，高跟鞋敲击冰冷的水泥地面，声响清脆利落，一步一声，像是重重钉在两人的心上，将所有未尽的情愫彻底斩断。

        丧仔低着，全程噤声，看着两人剑弩张的模样，半点不敢多言。

        洪薇驱车返程，车子停在庙街巷口时，夜色已然笼罩全城，街边的食肆大排档尽数开摊，烟火气鼎盛。

        小凤正在档口看场，望见熟悉的车影，先是下意识上前想要问好，可待洪薇推门下车、走近前，她瞬间僵住，到了嘴边的“大小姐”生生咽了回去。

        洪薇的脸色阴沉得吓人，绝非寻常争执后的愠怒，更像是被人狠狠戳中肋、刺穿心口的颓败与伤痛。

        小凤识趣地低下，佯装整理柜台杂物，不敢多看、多问半个字。

        洪薇目不斜视，径直穿过热闹的街巷，上楼、关门。

        厚重的门板合上，隔绝了外界的烟火喧嚣，屋内死寂得空旷吓人。

        另一边，办公室内。

        洪薇离开许久，周立新依旧立在原地，久久未动。

        丧仔依旧垂首立在门边，不敢擅自离去。

        半晌，周立新才缓缓走回办公桌后落座，指尖轻搭在桌面，情绪已然彻底平复，听不出半点波澜：“丧仔。”

        “在，新哥。”

        “传话出去，外的言全是七叔一手造谣，蓄意挑拨东升会与义和堂的关系，意图挑起两帮内斗。”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另外找人实证据，足人证口供，就说我昨夜全程在办公室打牌议事，从未外出。往后再有人传此类闲话，一律按七叔的阴谋局理，无需多议。”

        “明白。”丧仔应声。